任苒抓著男人往前走,問了迎面而來的服務員寒雅軒在哪后,帶著他快步找了過去。
司巖就候在門口,看到任苒過來,他表情冷漠,也沒打招呼。
任苒將男人推到司巖的身邊,“你最好把他看住了,不要讓他亂來。”
包廂門是關著的,任苒打算開門進去,卻被司巖攔了把,“四少很忙,也不是誰想見都能見的。”
“司巖,你別跟我來這一套,你們把這人放出來,為的不就是現在嗎”
任苒手伸過去,推開門后徑自往里走。凌呈羨果然在里面坐著,桌上攤了大半桌的菜,聽到有腳步聲進來,眼都沒有抬一下,只不過嘴上已經嘲諷出聲,“不是不來嗎”
“外面的男人是你找來的。”
凌呈羨噙了抹笑,“別給我瞎扣帽子,我不承認。”
任苒怒不可遏道:“這地方沒有預約,連大門都別想邁進來一步,這人上衣下裝洗的發舊,一看就是生活拮據,他有經濟實力出入這兒”
凌呈羨聽她分析得頭頭是道,表現出一副興致很濃的樣子,“這人你說哪人啊”
“你不要裝蒜。”
“我沒有裝蒜,我是真不知道。”
任苒小手攥成拳,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凌呈羨偏偏做出嬉皮笑臉的樣子,可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在往任苒的傷口上撒鹽,“你自己說話不說清楚,聽的我一頭霧水。再說你分析的也不算對,生活拮據就不能有自己的娛樂愛好比如去附近的什么場合唱唱歌吧,找個知心弟弟啊”
“凌呈羨”
司巖聽到里面傳來乒乓的聲響,好像是摔了什么東西。
任苒直接將一盤菜砸在了凌呈羨身后的墻壁上,油污濺得哪里都是,凌呈羨只是慵懶地掀動下眼皮,“這兒的東西,一個盤子一個碗都是孤品,悠著點。”
“你要真想報復,沖著我來。”
凌呈羨還坐在原位沒動,“我跟你可不一樣,對自己的舊情人捅不下刀子,我多善良。”
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他現在所做的事可比捅刀子厲害多了。
“你不就是讓我來給你看病嗎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哪里有生病的樣子”
凌呈羨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夾菜,“任醫生現在這么牛了憑著一雙肉眼就能判斷別人是否有病”
“凌呈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人將身旁的椅子拉開,“坐,陪我吃頓晚飯。”
“不行。”
凌呈羨聽她拒絕的倒是干脆,“吃個晚飯而已,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以為你這樣的威脅,能有多大的用你以為這樣,別人就會對你點頭哈腰、恭敬從命”
“不然呢”
“我告訴你,沒用。”
凌呈羨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任苒,凡事不要說的這么絕對,我一早就跟你說過,所有你不相信的事情,你都可以去親身嘗試下,我支持你試一試的。”
任苒心里也有猶豫,但實在不甘心,這種被人掐著脖子,他說往東她就不能往西的滋味太難受了。
她腳步往后輕退著,霍御銘打完電話回頭見她不在,肯定會懷疑的。
任苒試探著往外走,凌呈羨果然沒有攔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