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要出門的時候,霍御銘就接到了個電話,說是有緊急會議要去開。
任苒趕緊推了他一把,“去吧,看電影什么時候不能看啊。”
男人一手將她拉到跟前,俯下身就想親吻任苒,唇瓣還沒觸碰到她,霍御銘卻是頓了下,隨后將吻落到了任苒的前額上。
關門聲咔嚓落入任苒耳中,電影票反正已經買好了,她打算就自己一個人去看。
她在玄關處換了鞋子要出門,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任苒下意識擰眉,她怔怔地盯著來電顯示,想要不予理睬,但心里又沒那個底氣。
她要是接了電話,好歹還能知道凌呈羨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可她要是直接掛了,萬一這定時炸彈突然爆炸怎么辦
任苒走到門外,將電話接通。“喂。”
“任醫生,我不舒服。”
“不舒服去醫院。”
凌呈羨這會還躺在床上,“我都說了,你是我的家庭醫生,說好了隨叫隨到的。”
“我要上班,沒空。”
凌呈羨低笑出聲,“我都查過了,你今天休息,別誆我。”
“那我也不會出來。”
“我還查到霍御銘開會去了,你可能不知道他要見的都是什么人。噢,忘記跟你說了,昨天那人沒被打死,在醫院包扎一下上點藥還能出門,你說他要是找去霍御銘的公司會怎么樣”
“凌呈羨,你太卑鄙了”任苒氣得脫口而出。
凌呈羨覺得這話像是在夸他一樣,“人不卑鄙怎么行任苒,你可以不過來,反正你喜歡試探我的底線。”
任苒站在門口,陽光穿過了旁邊一簇茂盛的樹枝往里探,她巴掌大的小臉上疊著細碎的金黃色,但眼里卻盛滿憤怒和不甘。
“你要我過去做什么無非就是羞辱,或者做一些事羞辱霍御銘”
凌呈羨打斷了任苒的話,“你管我做什么,人與人的生存之道也是弱肉強食,霍御銘現在用不著任人揉捏,但我可以揉捏你,是不是”
任苒腳步抬起,想要跨出去,但這雙腿又重又沉,她又將腿慢慢收了回去。
“你家里有藥箱嗎”
“有。”
任苒再度往前走了兩步,“好,我這就過來。”
“我在清上園。”
那個家他是不敢回了,因為從他跟任苒住進去的第一晚起,那里就充斥著謊言和欺騙。
任苒走進車庫,坐進車內后卻并未立馬開車,她掏出手機,有些猶豫不決,但最后還是撥通了一串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陣熟悉的男音,“喂。”
要不是被逼到這份上,就算是打死任苒她都不會給這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