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想要將針抽回去,卻被凌呈羨一把握住了手腕,“不是打針嗎你倒是動啊。”
他按住了任苒的手指,用他的力控制著她將藥水往皮膚內推,任苒只能掙扎,尖細的針管在他手上動來動去的,看著都劇痛無比。
“凌呈羨,你要想死,別拉著我。”
“怎么變成是我想死了”凌呈羨手一松,任苒趕緊將針管抽回去,他手上那塊皮膚已經腫了,“你是醫生,是你說給我看病的。”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凌呈羨按著自己的手,“我就想看看你能不能下得去手。”
“我當然能,但是一想到你要出了事會連累我,我有可能要當不了醫生,甚至會坐牢,我就不得不收手。”
凌呈羨從床上站起來,他就穿了條褲子,精壯的胸膛帶著侵略十足的攻擊性,任苒往后退了幾步,“你要是真對我做了什么,上門看病這種事就再沒有下次了。”
“那你說說,你嘴里所謂的對你做什么,具體是指什么呢摸了,抱了,還是睡了”
任苒嘴角僵硬地牽動下,“霍御銘待過的地方早就被一把火燒了,你就算把以前的人都找過來,我們也沒什么好怕的。他要是一口咬定他不認識那些人,說你是因為翰瑜新城的項目而污蔑他,你也不能怎樣吧”
“分析得倒是頭頭是道,”凌呈羨將她逼到了墻角跟,“那你還來干什么你既然不怕,又為什么要受我的威脅”
任苒啞口無言,有些話滾到了喉間是想說的,但到底心有顧忌,還是被她硬生生往下咽了。
這模樣就是吃足了啞巴虧,凌呈羨被針扎過的地方越來越疼,他是人又不是傀儡,不可能真沒有知覺。
“要不我讓人找到霍御銘公司去,當著他的合作伙伴鬧一鬧,反正又沒什么真憑實據,只要他不認,應該鬧不出多大的事。”
“不要”任苒想也不想地開口,她恨極了凌呈羨用這件事拿捏她,她也想豁出去算了,但到底不敢拼一把。那些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霍御銘就再也沒法抬起頭來。
凌呈羨伸出手,指尖還沒觸碰到任苒的臉,就被她拍開了。
他眼里藏著的最后一抹柔和被不悅所碾碎,“你們好歹有把柄在我手里,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別說我要摸你一把了,就算真做什么過分的事,你敢拒絕嗎”
“凌呈羨,大不了我和你魚死網破。”
她的這種話對于凌呈羨來說,構不成絲毫威脅,他伸出手去,將任苒困在自己的雙臂間。
“誰破誰還不知道呢,今天又是瞞著霍御銘出來的吧”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說話聲,“老四,老四”
凌呈羨聽著怎么像是凌老爺子的聲音,他咻地收回手臂,屏息凝神后聽見有腳步聲正在過來。
老爺子向來疼愛任苒,為了她還打過凌呈羨,他趕緊走向一邊,拿起上衣就往身上套。
有人在門板上敲了下,“老四”
“爺爺,您怎么來了”
凌老爺子推門要進來,凌呈羨的上衣還沒套進去,“您先別進來。”
他轉過身看向任苒,卻見她將手伸到頸間,將頸口的兩顆扣子解開,雙手在頭上抓了好幾下,將頭發抓得亂糟糟的。
凌呈羨似乎猜到了她想做什么,但還是出聲問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