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想讓她放松下來,便順著她的話問道,“那為什么后面會出這種事呢”
“有一天,我發現他出軌了,他雖然一再跟我解釋,說他是喝多了酒,酒后亂性,就那么一次,但我實在接受不了。”趙太太抬手擦著眼睛,“我當時也是糊涂啊,我朋友跟我說為什么女人就要選擇原諒呢男人放縱,女人也可以,最好的報復是以牙還牙。我也只有那么一次,但我沒想到會得病”
趙太太的病其實不算嚴重,只是名門大戶的人羞于啟齒,畢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明天會讓人送藥過來,有服用的中藥,還有外用的洗劑跟藥栓。這個病就是治療時間久一些,但只要你肯配合的話,一定會好的。”
“是嗎”趙太太欣喜若狂,“你說真的”
“是。”
任苒收拾好東西往外走,女人還等在外面,也已經將她們最后的幾句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安醫生,她的病能治好”
任苒沒有給肯定的答案,“我會盡力。”
她轉身下了樓,女人伸手將門帶上,掏出鑰匙想要反鎖,但她手指在門把上摩挲了兩下后,卻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任苒回到樓下,幾個男人正在聊著生意場上的事,凌呈羨眼角輕抬,“挺快的啊。”
趙總收住話語,神情晦澀,想問卻又不知該從何問起。
“安醫生,趙太太怎么樣了”凌呈羨奪過話語權,他的出現原本就是不倫不類的,偏偏他還不自知,還總要問一些別人家的隱私。
任苒只能含糊其辭,“沒有大礙,我明天讓人送藥上門。”
趙總面色緩和了不少,“真是有勞安醫生了。”
“不用客氣。”
凌呈羨搭起長腿,手指在腿上輕敲了兩下,“那趙太太因何得病呢”
“四少未免管得也太寬了。”任苒看眼坐在對面的趙總,見他面色陰沉,這個話題顯然戳在了他的心窩上。
“我覺得趙總有權知道這些。”
霍御銘輕拉過任苒的手,“四少今天過來,是成心讓趙總不痛快的吧清官還難斷家務事,更別提我們這些完全不了解事實真相的外人”
“好一個外人。”凌呈羨聞言,忽然笑出聲來,任苒有些緊張地回握住霍御銘的手掌,她聽凌呈羨的每句話都帶著刺,她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攪黃趙總跟霍御銘的合作
可這不像是凌呈羨的作風,他要真想那么做,一通電話就行了,為什么還能親自登門
除非,他是帶著什么陰謀來的。
任苒坐立不安起來,輕攥了下霍御銘的手臂,“要不,我們先走吧”
“安醫生怎么現在就要走”凌呈羨朝趙家的餐廳內看了眼,“你都給趙太太治好病了,說什么也要吃過晚飯再走。”
“是是是,”趙總很是熱情地招呼著。“可以開桌了,我們邊吃邊談。”
任苒一抬眼,看到趙太太正從樓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