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攥緊了雙手,“你想聽什么答案只要四少覺得心里舒服,我都可以說給你聽。”
凌呈羨低笑,“我想聽到你說你很難受,也很難堪,你快要堅持不下去。”
“好,那我說”
凌呈羨轉身面向任苒,他胸前也已經濕了一大片,“我又不想聽了,我只需要看著就行,你們過得好不好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司巖正從外面走進來,喊了聲四少,似乎有話要說,凌呈羨也沒再管任苒,他走到司巖身邊后,兩人一道離開了。
任苒著急回去,趕回家后第一時間就去了二樓。
沈琰站在霍御銘的房間外,見到她回來,他伸手將房門帶上了。
任苒來到門口,朝緊閉的房門看了眼,“他在里面嗎”
“在。”
“我進去看看他。”任苒伸手想要開門,被沈琰握住了手腕,“他情緒看上去很不好,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們不要瞞著我。”
任苒不愿意自揭傷疤,“沈琰,你別管了,明天就好了。”
“又跟凌呈羨有關,是嗎”
任苒推開房間門往里走,屋內漆黑一片,看來霍御銘將陽臺的遮陽窗簾也拉上了。
她順著墻壁進去,好不容易摸到了開關,任苒伸手將燈打開,卻沒看到霍御銘的身影。
“御銘”
屋內沒有聲音,任苒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看到拉起的窗簾后面似乎躲了個人,她走了過去,隔著窗簾伸出手,摸到了霍御銘的腦袋。“干嘛不開燈”
任苒伸手將窗簾拉開,看到霍御銘坐在地上,他頭靠著墻壁看她,“我沒有傳染給她什么病,真的沒有”
任苒回來的路上都想好了,她沒有別的辦法,她能做到的只有絕口不提,但她沒想到霍御銘會主動說起。
“我相信你,別再說了。”
霍御銘幽幽的問道,“相信我什么呢有些事是真的,是永遠抹不干凈的,苒苒,你不是都親眼看過嗎”
任苒抬手打了下霍御銘的臉,力道不輕不重,“那么難的日子我們都熬過來了,霍御銘,你一定要被你自己的心魔折磨死嗎以前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只要你不承認,誰都不能強加到你頭上。”
霍御銘心里清楚,這不只是他的心魔,這還是他們之間永遠跨不過去的一道坎,所以他至今不敢碰任苒。盡管他現在站到了跟凌呈羨和傅城擎等同的高度上,但他那些過往的骯臟,卻是怎么都掩埋不掉的。”
沈琰站在外面,將兩人的對話都聽在耳朵里,他眼中露出寒光,伸手將門輕帶上。
那些人對霍御銘來說,就是他的后患,不斬除干凈他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