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渺被司機從車上抱下來放到輪椅上,她見到凌呈羨時喊了聲姐夫。
“吃早餐了嗎”
任渺輕搖下頭,“還沒有。”
凌呈羨推著任渺去往酒店的餐廳,還給她拿了幾樣早點放到桌上。
任渺沒什么心思吃東西,“姐夫,你說讓我幫幫你,是什么意思”
“還不是你姐的事。”
任渺心頭咯噔下,“夏小姐不是已經說了是我姐推她的嗎你還要讓我幫她嗎”
“當然不是,”凌呈羨用刀叉將盤子里的荷包蛋輕輕切開,“任苒現在一口咬定說她是跟我一起進屋的,夏家的人逼問了她一晚上,還是不肯松口。”
“她嘴巴倒是真硬,”任渺拿起一塊蛋糕吃了兩口,“姐夫要我幫你什么忙”
凌呈羨拿起旁邊的牛奶輕啜口,那不過是一個將任渺騙出來的借口罷了,他這會
也懶得繼續往下編,“你臉上的傷怎么回事被誰打的”
任渺昨晚做了消腫處理,可夏勻頌下手太黑太狠,到這會左邊臉頰還能看得出紅腫。
任渺伸手捂了下臉,“被夏小姐打的。”
“什么”凌呈羨細細看了眼,“為什么打你”
“是我姐把她引到房間里去的,我昨晚仔細想過了,任苒肯定將我們的事告訴給了夏小姐。等夏小姐找我撒完氣后,她偷偷跟在她后面,趁著夏小姐不備把她推下了樓梯。”
凌呈羨吃了口面包,覺得太干,“你姐就是心腸歹毒,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是。”任渺委屈的眼圈通紅,“姐夫,她都能做出這種事了,你不會還要幫她吧”
“當然不會。”凌呈羨站起身,“我去接杯咖啡。”
任渺輕拭下眼角,唇瓣處勾起抹得意,凌呈羨接了一杯滾燙的咖啡過來,他坐回原位,將杯子放到桌上,收回手時卻不小心將杯子揮了出去。
整杯咖啡灑在任渺的腿上,燙傷的疼痛幾乎是錐心的,但任渺掩飾的極好,沒有
站起身,更沒有尖叫,只是咬碎了唇肉在忍。
“沒事吧”凌呈羨要是沒記錯的話,任苒那時候也給任渺潑過水,但顯然他這樣是試不出來的。
“沒事,沒事。”任渺低頭朝腿上看了眼,“反正我沒什么痛感。”
凌呈羨抽了紙巾遞給她,任渺就穿了條單薄的裙子,這么一杯咖啡潑上來,怎么可能不痛呢
男人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任苒這會還在房間里等著,手機傳來嘀嘟一聲,她趕緊拿起來看眼。
“過來吧,在一樓的餐廳。”
任苒攥緊手機,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餐廳內,一名女子不住朝著凌呈羨的方向張望,還拍了張照片。
她生怕被人發現,很快就從餐廳內出去了。
到了酒店停車場,她第一時間給夏勻頌打了電話,“我可幫你查清楚了啊,凌呈羨這會帶著那個女人正在餐廳吃早飯呢。我今天在房間里看到的人就是她,我把照片發你。”
夏勻頌的手機上很快就收到了照片,她不用放大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坐在凌呈羨身邊的人是任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