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危險
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血腥味,現場有掙扎打斗的痕跡,所以血漬被腳印給拖拉開來,凌呈羨往前走了幾步。
“任苒呢任苒呢”他嘴里不住重復幾遍。
有護士站起身,司巖上前步問道,“安醫生呢”
小護士被嚇壞了,雖然在醫院工作,每天都有可能面臨生死,但這樣殘忍的傷害還是第一次見。
“安安醫生被挾持了。”
“挾持在哪”凌呈羨聽到這話心里反而一松。
“上了天臺。”
他轉身要走,看到每個病房門口都站了不少人,有的人正在指指點點,有的人神情冷漠,三三兩兩在議論著剛才的事。
司巖緊跟在凌呈羨身后,才走出去幾步,就看到一個護士跌跌撞撞跑過來。
身上白色的護士服被血染紅了一片,那個護士跑出去兩步后,突然摔倒在地,司
巖走在前面,他停頓下腳步想要伸手去攙扶她。
年輕的護士卻是揮了下手,她緊靠著墻壁,下一瞬間就撕心裂肺地喊起來,“張醫生沒了,她沒了,救不了”
凌呈羨身后又傳來幾陣哭聲,他心里更緊張起來,司巖繼續帶路,很快就來到了住院部的天臺上。
警方還在跟外面的人對峙,但誰都不敢貿然上前。
任苒這會被迫站在天臺的欄桿上,身后是二三十層樓的高度,沈揚一手拎著她的衣領,另一手揮舞著沾滿了血的匕首,“誰都別過來”
凌呈羨想要上前,被一名警察攔了下來,“危險。”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挾持人質嗎”
“我們正在想辦法,他現在情緒很激動,剛才還說要拉著那個醫生一起跳樓。”
任苒站在烈日下,被曬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手指輕動下,掌心內的血都干掉了。
沈揚嘴里還在惡狠狠地罵著人,“一步都不準過來,要不然我就把她推下樓,反正我今天怎么著都是賺了。”
凌呈羨聽到這話急火攻心,任苒被他逼著爬上了高處,防護欄也就只到她的腿彎處,沈揚只要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推一把,誰都沒有辦法拉住任苒。
任苒當時是第一目擊者,沈揚掏出刀的時候她看到了。
她第一反應是叫了聲小心,但沈揚的目的就是要張醫生的命,他當時哪怕是在張醫生身上扎幾刀,也許都能有搶救過來的機會。可他是在人背后偷襲的,而且刀子直接架在了張醫生的脖子上。
當時在場的兩個小護士嚇得失了分寸,即便大喊大叫驚動了不少人,沈揚卻一點沒有慌張。
任苒拽住了他的手臂,護士站的臺上還擺著病人出院時送的花,花瓶里的百合開得正好,可兩人當時撕扯時,花瓶被撞翻在了地上。
沈揚手里有刀,任苒被他帶走時看到張醫生仰著頭靠在那張椅子上,她自己就是醫生,任苒當時就知道八成是救不回來了。
任苒臉上的汗正不住往下掛,她都想好了,一會要是實在活不了,她死之前怎么都要將旁邊這個禍害一起拉下樓。
“都是你們逼我的,”沈揚嘴里還是繼續說道,“把我姐姐喊過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