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解氣嗎
九龍灣。
這是傅城擎在外的居所,平日里就算女人換得再勤快,可唯獨這個住的地方沒變過。
凌呈羨靠在吧臺旁邊,單手撐著側臉,手指轉動著旁邊的酒杯。
傅城擎輕啜口酒,朝他看看,“干什么不舍得”
凌呈羨嗤了聲,傅城擎坐在高腳凳上,修長的腿朝他輕踢了下,“司巖可把今天的事一字不漏的都告訴我了,這女人絕了。”
“閉嘴吧你。”凌呈羨心情特別不好,這時候不想聽到一句人話。
可傅城擎好不容易逮著這機會,多難得啊,不損他幾句還真對不起他脖子里的這道疤,“好心好意,英雄救美,最后什么都沒落到不說,還差點被人做成烤肉,哈哈哈哈凌呈羨啊凌呈羨,這件事我能笑你一年。”
凌呈羨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就恨不得要跟傅城擎翻臉了,“閉嘴”
“行行行,閉嘴行了吧”可傅城擎居然朝著凌呈羨湊近了些,“我聽司巖說接
到你的時候,你可狼狽了,像是在泥水里滾過一回。”
“他既然這么聽你的,喜歡跟你毫無保留地聊天,我把他送給你吧。”
傅城擎切了聲,“送給男人給我干什么,我沒那種癖好。”
凌呈羨等得有些不耐煩,拉過杯子喝了口酒,“她不一定會過來。”
“只要有關霍御銘,她肯定會來的,你還不了解她嗎”
凌呈羨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似的,傅城擎幸災樂禍的坐在邊上笑。“要不要打個賭我賭她一會肯定會來,我想想賭注是什么呢”
“無聊。”凌呈羨咬著牙關。“誰跟你賭”
“你是害怕吧”
“傅城擎,當時何敏那一刀怎么沒要了你的命呢”凌呈羨話里透著狠意。
傅城擎伸手摸了下脖子,那道粗糲的刀口還在,他指腹在上面輕掃過,潭底最后的一點光被慢慢吞噬掉,“要不你還是走吧,我真怕你在這礙手礙腳。”
“你既然怕這怕那的,還讓司巖去帶她過來干什么”
“我要是讓我的人去,不得把她嚇得半死再說你也舍不得啊。”
凌呈羨覺得無趣極了,“你丫的風涼話說完沒”
“沒說夠呢,我可還記得你重色輕友,你當時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往我身上潑臟水”
凌呈羨眼簾都沒有抬一下,“你就記一輩子吧。”
兩人說話間,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凌呈羨抬了下頭,傅城擎拿了酒杯走向沙發跟前。“進來。”
門被咔嚓一聲推開,司巖走在前面,任苒進來時有些猶豫,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吧臺旁邊的凌呈羨。
任苒杵在門口沒再動,傅城擎坐定下來,雙手交握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