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就給你。”傅城擎來到一個桌子跟前,拿了個文件袋走向任苒,“這個病歷你可以拿回去填寫,但明天你下班之前一定要給我,記得蓋上你的章,千萬別想糊弄我。”
“原片在哪”任苒接過文件袋,重復問道。
“明天就給你,今天這些算是給你的定金了。”
任苒看向站在旁邊的凌呈羨,男人揚了揚手里的光盤,“說的那么大公無私干什么是,你是醫生,你有你的底線,可這會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
“四少,你這話就說錯了,”傅城擎在邊上幫著腔,一邊還不忘損他兩句,“人家對霍御銘是真愛不行啊這叫勇于犧牲自我。”
“你們說夠了嗎”
凌呈羨見她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他將手里的光盤丟到了地上。
任苒視線順著挪過去,即便知道那東西燙手,但她還是要去撿。
她蹲下身,手指剛觸碰到光盤,就見到凌呈羨抬起腳踩住了它的一角。
任苒使了下勁都沒能將光盤抽出來,她蹲在那里沒動,就好像自己的尊嚴也被人踩在了腳下。
傅城擎望眼凌呈羨,“四少。”
男人充耳不聞,腳下碾著那張光盤,傅城擎拉了下他的手臂。
這條件都談好了,可別再出什么岔子。
凌呈羨眼里沒有什么復雜的情緒,平平靜靜的猶如一潭死水,任苒的身影縮成一團,為了霍御銘她當真什么都肯做,什么都敢做。
任苒抽不出那張光盤,她用力推了下凌呈羨的腿,可他還是紋絲不動。
她抬手狠狠捶打起來,最后干脆抱住凌呈羨的腿,男人腳上輕用力,任苒蹲在那雙腿發麻,一下沒站穩像是被凌呈羨給踢出去似的倒在地上。
任苒顧不上狼狽,迅速起身拿起了地上的光盤。
傅城擎看著很是解氣,朝身邊的凌呈羨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簡單粗暴是最有效的,你還特地跑去她的醫院,真是浪費時間。”
任苒走到茶幾跟前,將散落在地上的另外一些光盤也都撿起來。
“你看,要一個女人聽話,多簡單啊,只要掐著她的弱點,她就能收起渾身的刺,讓她跪舔你都行啊。”傅城擎走到吧臺旁邊,拿過兩個杯子重新倒滿了酒。
凌呈羨走過去坐到高腳凳上,隨手拿起一杯,傅城擎同他碰了下杯。“你說是不是”
任苒撿完一張站起來,看到凌呈羨噙了抹笑跟傅城擎正在干杯,“是。”
她將那些光盤全部裝進了包里,“你怎么才能保證,明天給我的就一定是底片”
“我說是,就一定是了,”這種事,難道還用得著傅城擎去拼命解釋和證明嗎“你只能相信我不是嗎”
任苒冷笑了下,是,游戲規則原本就是他們定的,如果傅城擎嘗到了這次的甜頭,下次就算還要用這一招,她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轉身下了樓,經過客廳時,看到被扔下樓的幾張光盤已經放在了桌上。
任苒快步上前,一把拿起來塞進了包里。
樓上,凌呈羨喝完了一杯酒,目光盯著手里的空杯在看,“我也跟你提一句醒,留點心,別把希望都放在任苒身上。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萬一她反悔,你這事可就麻煩了。”
傅城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憂,“她能舍得下霍御銘那可是她的小半條命啊,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