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靠著霍御銘的肩頭處,“萬一流出去怎么辦”
“東西在哪”霍御銘注意到了任苒放在床上的包,他伸手要去拿,任苒想要阻止,但還是強忍著沒有伸手。
霍御銘將包翻過來,里面的東西全部散落在床上,光是碟片就有足足一二十張。
他另一手將任苒緊抱在懷里,“是凌呈羨嗎他想讓你做什么”
任苒輕搖下頭,“是傅城擎。”
“他想讓你替他做什么事”
到了這種時候,任苒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他讓我寫一份證明,將一個女人的懷孕期提前一個月。”
“你答應他了”
“暫時答應了。”
霍御銘輕嘆口氣,大掌在任苒的腦后拍了下,“他是不可能將備份給你的,而且這種事遲早會有穿幫的那天,到時候被騙的那家人第一個找到的就是你。”
“我知道。”
“苒苒,那件事過去三四年了,是該有個了結的時候了。我們不能一直被人扼著喉嚨,我想通了,只要你不在乎,我就沒什么好怕的。這又不是殺人放火的事,只要我們能過得
了這一關,那幫人就休想再威脅我們。”
任苒眼里總算有了些許的笑意,“是,被人掐著脖子的滋味真不好受,掐一次就算了,還要這么一直被掐下去,那真的沒法忍。”
霍御銘看到床上有個資料袋,他拿過去看了眼,“這就是他讓你做的事”
“嗯。”
各項檢查單上都沒有寫名字,傅城擎盡管相信任苒不敢亂來,但總是要防著一手的。
翌日。
任苒到了醫院后,按著傅城擎的要求寫好了證明,下班后,她將手里的資料親自送了過去。
任苒進屋時,聽到了男人們的說話聲,凌呈羨和阿列都在。
阿列見到她面露不悅,嘴里的話立馬收住,眼神又是戒備又是不待見的。
傅城擎沖著任苒招下手。“弄好了”
“好了。”任苒走到茶幾跟前,凌呈羨這會坐在朝南的沙發上,一抬眼就能看到她,只是覺得她今天和昨日的精神
狀態完全不同,像是變了個人。
任苒從包里掏出了文件夾,“我要的東西呢”
傅城擎伸手摸向茶幾,從一個果盤內拿出了放在里面的u盤后丟向任苒,“在這呢。”
她將資料袋放到桌上,彎腰拿起u盤準備要走。
“等等,”凌呈羨卻是開口喊住了她,“你都不看看里面是什么嗎”
“昨天不都已經看過了嗎”
凌呈羨放下搭起的長腿,他身子微微往前傾,“傅城擎說這是底片,你就相信了這可不像是你啊。”
“那我還能怎樣呢”任苒出聲反問,“你們如果不想給,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凌呈羨想到她昨天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為了幾張丟下去的光盤都能緊張的半死,今天怎么這么無所畏懼了
任苒將手里的u盤塞回了包里,視線隔著一張茶幾的距離盯著凌呈羨。“你們想要讓我永遠閉嘴,那就應該知道怎么做。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介意去查清楚病歷上的女人究竟是誰,更不介意跟你們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