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的事件被爭相報道出去,有不少人甚至從外地趕來,買上一束花就為了祭拜一會。
工作群內安靜的不像話,除了正常的交接之外,誰都沒有提起那天的事。
任苒已經緩過神,也接受了好幾家媒體的采訪,她說話變得滴水不漏,都是些官方的說辭。即便兇殺案就發生在眼前,也要說這個職業是神圣的,還要摒除一切雜念給沈揚的母親做完手術。
吃過中飯,任苒來到張醫生出事的地方,獻了一束花。
四周沒有別人,只有張醫生的遺像擺在桌上,任苒繃著的情緒一下子垮了,她蹲下身去。
身后有腳步聲傳來,任苒想要起身,卻感覺到有人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安醫生,別太有壓力了。”
任苒回頭看了眼,“院長。”
她站起身,院長拉過她走到邊上,“醫院這邊考慮到你的情況特殊,想讓你這段時間放松下,我們這邊跟一家公司制定了協議,研發成果和進度都要跟投資方匯報。你是這方面的專家,這兩天你就去了解下資料,然后準備跟對方公司接洽。”
“是不是我送上去的新課題有進展了”
院長聞言,又在她肩上輕拍下,“你是我們醫院的骨干,我自然是要著重培養你的,你也別光耗在門診上,私立醫院和公立醫院還是有所不同的。”
“好,謝謝院長。”
任苒當天晚上就拿了資料回去看,等到了解得差不多后,這才按著協議上的地址找了過去。
這看上去像是一家新公司,辦公樓在黃金區域,任苒到前臺說明情況,很快就有秘書過來將她帶到了頂層的辦公室跟前。
護士沒有去敲門,而是讓任苒在門口的沙發上坐著。
她等了好一會,里面也沒有動靜,更沒有人讓她進去。
她時不時看著腕表,辦公室四周都是特殊材質的玻璃,任苒壓根看不到里面。
此時的辦公桌前,一個男人正擰眉批閱著文件,旁邊站著的助理抬下眼簾看向不遠處。
“讓你做點事還在這分神。”
“四少,”司巖拿起水杯遞給他,“她在外面等了大半個小時了。”
“讓她等著,別人要見我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
司巖按例念著一會的安排,“十點鐘有個會議,今天下午倒是有些空閑時間,不過晚上有個飯局。”
任苒站起身,臉趴在玻璃上不住朝里面看著,凌呈羨抬眼就能見到她那張放大的臉。
她還是什么都看不到,眼見秘書要進去,她趕緊出聲問道。“請問”
“你先等著吧。”秘書不耐煩地出聲,隨后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往里走。
任苒見狀,也只好坐回原位,凌呈羨將簽字筆在手指間轉動著,嘴角不知不覺勾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