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花花腸子是最多的,還能聽不懂里面的深意嗎“司巖,是不是你找的”
“不,絕對不是”司巖矢口否認。
“出去”凌呈羨語氣不善地開口。
女人視線猶豫地掃向司巖,他清楚凌呈羨的脾氣,只好將房門拉開,誰讓任苒來的不是時候,要不然說不定已經成事了。
“她來做什么”
司巖太清楚這個她指的是誰了,“說是腹痛。”
凌呈羨走到門口,打開門望出去一眼,任苒扶著墻壁沒走多遠,凌呈羨在她身后輕喊聲,“你去哪”
任苒往旁邊輕靠下,沒回頭,“我可不是故意打擾你的。”
凌呈羨看著不對,快步上前,到了任苒的身前這才看到她臉色煞白,嘴唇都在抖,“到底怎么回事”
“肚子痛。”
“走,去醫院。”
任苒痛得快要蹲下身去,但還是緊貼著墻壁,“你確定你要這樣中途走掉”
火都點起來一半了,半途熄滅不好吧
凌呈羨頭發半干,發絲凌亂地趴著,整個人看上去沒了明顯的攻擊性,“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你是故意的吧。”
“知道故意的你還出來”這會可不是斗嘴的時候,任苒撇開凌呈羨往前挪步,他走上前毫不費勁的將她攔腰抱起。
“干嘛”任苒嗓音揚高,“一會全是人。”
“就你這速度,還沒到醫院就把自己痛死了。”
任苒晃動下腿,凌呈羨作勢要將她丟到地上,她這會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你穿成這樣出去,我又是這副病殃殃的模樣,別人還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難道還能怕嗎頂多再給我加一項特殊癖好。”
司巖招呼著女人,讓她趕緊離開,他快步跟在了凌呈
羨的身后。
司機在酒店的門口等著,凌呈羨彎腰將任苒放進車內,“去醫院。”
“是。”
任苒痛得頭發沾濕在頰上,但看到凌呈羨的樣子又覺得好笑,他還穿著酒店的拖鞋,浴袍松松垮垮的,領子那里可擋不住多少風光。
“司巖,剛才屋里的人怎么回事”
凌呈羨陡然發問,司巖被點了名,焦慮感暴增,“來談明天的事”
“來談事,就穿成那樣到底是要糊弄你,還是糊弄我”
司巖后背冒出冷汗,他余光掃過任苒,她就不該來壞事。
這幾年司巖里里外外跟著凌呈羨,他怎么過來的他最清楚。多少合作方拼了命的想要往他身邊塞女人,可凌呈羨一個都沒要。
司巖可不想看著自家老板這樣把自己憋死了。
再說任苒身邊有霍御銘,她是能滋潤開花的,憑什么
凌呈羨還要守身如玉呢
他原本是想借著今天這個機會給他破了的,司巖以為任苒回了房間就肯定睡著了,哪成想她還是個壞事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