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帶著任苒在旁邊坐下來,“你說呢”
“明白,明白。”男人自以為什么都懂的樣子,“不怕未婚妻查崗啊”
現在人人都知凌呈羨和夏勻頌的關系,只是隔得遠的一些人,早就忘了凌呈羨還有個妻子。
男人拿起魚竿,目光沉了沉。他們寥寥的幾句話就把任苒推到了一個很難堪的處境。
“只是合作醫院的一個醫生罷了,別多想。”
“就是個醫生啊”男人原本還想跟任苒套兩句近乎,聽到凌呈羨說這話后也懶得起來了。“也對哈,四少跟夏小姐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是看不上外面那些庸脂俗粉的。”
凌呈羨將手里的魚竿揮出去,“釣魚的時候就別說話了,一會魚不上鉤,看誰尷尬。”
“今天可是說好了,誰輸誰就要受懲罰。”
“怕你不成”
凌呈羨其實不喜歡釣魚,說到底就是沉不住氣,這多磨練人的性子
水面上還沒有什么動靜,凌呈羨就將魚竿拿起來看看,任苒坐在邊上,百無聊賴,忍不住說他,“都沒有魚咬鉤子,你看什么”
“你懂什么”
好吧,任苒在匣浜村釣魚的時候,凌呈羨還不知道在
干嘛呢。
旁邊的男人挑桿收線,聲音洪亮欣喜,“哇哦,大魚”
“你把我的魚都嚇跑了。”凌呈羨撈起魚竿看看,還是空的。
任苒看眼凌呈羨,“我敢打賭,你今晚一條都釣不到。”
凌呈羨壓著嗓音,一字一句是從牙齒間蹦出來的,“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踹下去喂魚。”
“釣魚不光要有耐心,還要有技巧。”
“是,你最懂,不光會套鵝,還會釣魚,你是不是還會耕地插秧呢”
“對啊,”任苒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都會。”
邊上的男人一連釣了兩條大魚,肥碩的臉上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今天運氣不錯啊。”
任苒從凌呈羨手里接過魚竿,“我來吧,我替你翻盤。”
“你要是讓我輸,我”
任苒睇他,打斷了凌呈羨的話。“說得好像你現在是贏的一樣。”
凌呈羨知道釣魚要安靜,他撐著俊臉在邊上看著,魚
竿到了任苒手里沒幾分鐘,就有魚上鉤了。
任苒將釣到的魚放進旁邊的水桶內,凌呈羨不知道用什么詞去形容她。可能是任苒打小在水溝里摸魚摸習慣了,他在打高爾夫球的時候,她在田里趕鴨子趕鵝,所以有些方面還真不好比。
她今天運氣也不錯,再加上這本來就是營業性的魚塘,魚多,所以很快一個水桶內都快放不下了。
凌呈羨垂首看眼,“看來今晚我是贏定了。”
邊上男人的女伴不干了,嬌滴滴地道,“我不開心了哈,我可不想輸了。”
“那怎么辦”男人也未放在心上,本來就是瞎玩玩的,“除非她現在碰翻了水桶,一條不剩,不然我可贏不了嘍。”
女人聽到這話,直接起身,走過去兩步一腳將任苒身邊的水桶給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