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旁邊已經議論開了,“不至于吧無冤無仇的,那也是一條命啊。”
“誰搞得懂呢說不定曹二少無意中得罪過他,又或者里面還有別的恩怨”
傅城擎雙手緊勒住對方的領子,恨不得將他勒死在這。“你再敢胡說一句,我要了你的名字”
“傅先生,這種事我怎么敢胡說明明都是你吩咐我這樣做的。”
凌呈羨走上前步,將傅城擎拉了回去,他掃了眼那名助理,“那你有更好的機會可以下手,為什么偏偏選擇在酒店門口這種地方不可能沒有監控的。”
“更好的機會就是在車里,但我不確定司機是不是能信任的。”
他這一套說辭,幾乎是滴水不漏,而且很明顯事先就都安排好的。
凌呈羨拽著傅城擎的臂膀,這個時候只能押著他讓他克制,孩子沒了,這件事反正已經說不清了。可傅城擎萬一失控之下說出他跟孩子的關系,他就真成眾矢之的了。
所以不必再抱有僥幸心理了,被放進那碗餛飩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藥。
任苒在腦子里簡單地過了一遍,看傅城擎的樣子,他是很在乎這個孩子的。
她垂在身側的手掌忽然被旁邊的人握住了,任苒抬頭看眼霍御銘的側臉,他面色平靜極了,像是初春時節的一潭湖面,任何事都驚擾不了他分毫。
可任苒心里開始亂起來了,病歷的事她跟霍御銘說過,他說以后的事情都交給他,那今晚的這一出,跟他有關系嗎
曹家老爺子上前,拽了把曹二少,“你還待在這做什么走,去醫院。”
“不,我不去,”有些事好像不去面對,就能當做沒有發生一樣。“我就在這,我哪也不去。”
“你待在這又能改變什么”
曹二少怔怔地低著頭,“我就是不去。”
凌呈羨想要帶傅城擎先離開,他們走出去兩步,任苒卻覺握住他的那只手松開了,霍御銘上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事情還沒弄清楚,難道就這樣走了嗎”
凌呈羨嘴角勾扯開冷笑,“這件事,霍先生也要來插
一腳嗎”
“不是插一腳,大家都是抱著恭喜的心情過來的,傅先生平日里為非作歹那是習慣了的,可并不代表他能這樣隨意害人,再說,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跟他能有多大的仇傅先生怎么也能下得去手”
大廳內燈光明亮,照的人晃眼,傅城擎看著跟前的人影像是在打轉,凌呈羨并不想跟霍御銘在這浪費時間。
“讓開”
兩人身高相當,氣勢上誰也不輸,傅城擎冷眼落到霍御銘的臉上,“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嗎”
“傅先生要走,至少也要等到醫院那邊傳來消息,確定了你要做的這件事有沒有成功后,再走也不遲。”
傅城擎心口被刺得劇痛起來,凌呈羨又看了眼站在邊上的任苒,如果不是她告訴了霍御銘假病歷的事,霍御銘應該不會知道傅城擎的這件事。
凌呈羨一下就想到了點子上,他那張俊朗不凡的臉上立馬溢滿了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