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險
“那我呢”霍御銘反問她,“我也差點被他逼死了。”
任苒不能跟他在這爭辯,因為她不確定凌之廈現在怎樣了。“讓我帶她走。”
“任苒,”沈琰激動萬分,“你知道我們等了多久,才等到這個機會的嗎”
“我現在就要帶她走。”任苒話語堅定。
霍御銘唇瓣牽動下,“你喊她一聲姐,可她終歸不是你的親姐姐。”
“我說,我要帶她走。”
“不可能”沈琰揮了下手臂,“這是拿住凌呈羨的唯一法子,以后我們想讓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要不然就學著他的樣子,將片子公布出去”
任苒耳朵里聽不進去這些,她認識凌之廈這幾年,從未見過她動怒生氣的樣子,要不是她太過溫潤,也不會被嚴家欺負成那樣。
凌之廈和凌呈羨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太過干凈,且溫柔善良,她如果真的在今天出了事,凌呈羨恐怕收到的只能是一具尸體。
任苒現在是不得不相信霍御銘做了這事,可她說了這么久,霍御銘始終無動于衷。
不遠處有個人影慌慌張張跑過來,他撲到了霍御銘的車上,司機輕落車窗,那人指著身后,“那女人”
任苒六神無主起來。“她怎么了”
“她咬了舌頭。”
沈琰目光惡狠狠地扎過去,“那又怎樣這點事就讓你慌成這樣繼續”
“你們敢”任苒推開車門就要下去,霍御銘拉住她,她想也不想地將手臂揮過去。
她手里還拿著那塊犀利的碎片,霍御銘躲閃不及,手上被劃了一道。
“任苒”
她從車內鉆出去,霍御銘眼里透著幾分陰鷙,她轉身時那樣決絕,完全沒有想過他當初被人按在那時,該有多絕望。
“拉住她”
任苒看眼車內的霍御銘,這話是他親口說出來的,她輕搖下頭,看到站在車邊的男人要過來。
她揮舞著手臂,也不管會不會傷到別人了。
“救命,有人綁架,誰幫我報警”
“救命啊”
任苒扯開嗓門在喊,有人從廚房探出腦袋,
也有人在不遠處朝著這邊張望。
霍御銘落下了車窗,深深地看了眼任苒,她幾乎吼完了全身的力氣,他目光緊盯著她,那一眼中明顯有了疏離和冷漠。任苒同樣就這么看著他,陽光好暖,打在她身上卻覺得好冷。
小區里有幾個人被驚動了,正從運動公園的方向走來。“出什么事了”
霍御銘手上火辣辣的痛,他低頭睨了眼,看到手背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雖然不深,但已經腫起來了。
他將車窗收起來,任苒看著他的臉隱在黑暗中,很快就只能看見他的一雙眼,最后,她連他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走。”
沈琰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霍御銘。“走為
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