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成這樣見不了人。”
任苒將他丟在廚房里,她快步朝著臥室走去,將臥室的燈開,霍御銘站在樓下看眼,這才確定她住在哪個房間里。
任苒轉身關門時,被凌呈羨推著門板,他稍一用力,門被他強行推開。
她走到窗戶邊,樓底下干干凈凈的,宋樂安租的這個房子在三樓,說高不高,說矮也不矮。原本樓底下的樹太高了,這會被修剪后就剩下光禿禿的枝干杵在那。
所以任苒能清楚看到霍御銘的身影,他抬眼盯著她的窗戶在看,霍御銘手里拿了個遙控器,無人機綁了個袋子正緩緩起飛。
任苒不接電話、不肯見他,霍御銘只能想出這個辦法。
凌呈羨還未注意到樓底下的動靜,任苒眼見那個無人機飛到了窗前,她沒有打開窗子,霍御銘把想跟她說的話都寫在了小本上,就像是初中時候給她寫的情書一樣。
凌呈羨走到任苒身后時,她壓根沒有察覺,他來到近處才看到無人機。
凌呈羨往樓底下一看,看見了霍御銘。
他怒火中燒,拿起書桌上一本厚厚的類似于字典的書,拉開窗戶后砸在無人機上。
機器當即失控,主要也是因為霍御銘看到了凌呈羨后,手里的遙控器就沒再動了,無人機掉在了地上。
由于是在三樓,窗戶沒有裝防盜,凌呈羨兩手撐在窗臺上,還能將上半身探出去。
任苒轉身要走,凌呈羨起身一步擋在她跟前,
他將她逼到窗邊,修長的手臂分別撐在她身側。
“你給我走開。”
“既然離開了就不要再回去,這種回頭草沒什么好吃的。”
任苒小臉輕抬,眼底深處藏了抹傲氣,嘴上也毫不留情,“他要比你這回頭草好一點,你又黃又爛,才是真的不值得。”
凌呈羨聽著她的話,就覺得滿嘴都是侮辱,“我又黃又爛,黃在哪里”
“苒苒”霍御銘在樓底下喊了句。
“唉,”凌呈羨接了話,“我們聽著呢,想說什么就說。”
霍御銘走過去將無人機拿起來,看樣子是準備重新上樓,凌呈羨緊盯著跟前人的小臉,“要不我去給他開門”
“隨你便,或者你們兩個一塊滾都行。”
任苒想要從他身前擠出去,但凌呈羨手臂一夾,就將她牢牢地禁錮起來。
他低頭在她發間輕嗅,洗發水的香味還殘留在她的發上,凌呈羨緊靠過去,他有些意亂情迷,那天強要了她的畫面閃現在眼前,他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你干什么”
凌呈羨唇瓣貼在任苒的耳垂上,“我還想要你一次。”
“你敢”
他雙臂將她抱緊,狠狠地用力,說話聲帶著濃濃的喘息音,“你失蹤后,我就再沒有碰過別人,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去你的”任苒毫不客氣地罵他,還揭了他的傷疤,“你跟任渺在床上顛軟倒鳳的時候忘了還有
那個夏勻頌”
任苒脫口而出,可話說到一半又被她咽回去了,凌呈羨跟誰睡過與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