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夏勻頌拍了下桌子,激動地差點要站起來,“絕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姐夫送她去了醫院,很明顯啊,傅城擎把她孩子給打了。”
“說說不定孩子是霍御銘的呢”
“你傻嗎”任渺真覺得夏勻頌腦子里缺根筋。“要真是霍御銘的,他會丟下任苒先走嗎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啊,要不然你想等著她
挺起大肚子來逼宮嗎”
夏勻頌唇瓣哆嗦,任渺幸災樂禍,卻并未表現在臉上。“而且都不用我們出手,全部解決掉了,你難道不應該好好謝謝我嗎”
夏勻頌還在想著任苒是什么時候跟凌呈羨在一起的,這等于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好上了,她一時半會哪能接受得了。
任苒回到家,幸虧宋樂安還沒回來,要不然又要問東問西的。
她趕緊洗了個澡,將衣服褲子浸泡會后洗干凈,這個天褪去了夏熾的炎熱,可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是怎么都睡不著。
傍晚,夏勻頌還沒到家,就接到了傅城擎的電話。
她心虛的要死,一再推脫說有事,可傅城擎干脆讓司機直接開車去了夏家。
夏勻頌的車被他堵在門口,傅城擎干脆拉開車門坐到了車內。
“傅先生,你你有事嗎”
傅城擎這會也慌,凌呈羨現在還沒緩過神,萬一一個想不開拿他開刀怎么辦“我跟你長話短說,你聽著就是。霍御銘和任苒那一對,聯合做了個局把我坑進去了。任苒懷了四少的孩子,可是被我親手灌了藥“
“什么”夏勻頌總要強裝吃驚,傅城擎卻不耐煩地打斷她的
話。“任苒明知孩子是四少的,卻只字不提,還讓我把他給打了,四少對她是徹底寒了心,這兩人以后沒有可能再在一起的。”
這倒是預料之外的收獲,夏勻頌真沒想到結果是這樣的,她藏匿起內心的欣喜,“你想讓我做什么”
“我會幫你,讓你盡早嫁進凌家,你只需讓四少別記恨我就是,你是他身邊的人,總能說上話。我要早知道孩子是他的,我就算恨死了任苒我也不會對她動手。”
夏勻頌答應得很是干脆,“好。”
原來她和任渺的這個計謀居然是這樣天衣無縫的,她完全沒想到任苒會將計就計。
要不是任苒自己想斷,她們這一出說到底是漏洞百出的。
凌呈羨回到清上園后,徑自上了樓,司巖不放心他,就站在門外守著。
臥室內安靜得很,沒有打砸的聲音,也沒有走動的聲音,凌呈羨坐在床沿處,手上的血完全干涸,手指間內干干巴巴,握緊之后卻又有粘稠感。
這已經是他的第二個孩子了,他雙手蒙著臉,又恨卻又很無力,不知道心里的這把火要怎么發出去。
這也許就是在懲罰他吧,任苒自始至終態度堅決,無意跟他糾纏,要不是他那天把她強行帶走,強行要了她,也就不會再有今天的事。
凌呈羨低垂著頭,身影縮在那一片壁燈打出來的微光中。
司巖到底還是不放心,推開門走了進去,他看到凌呈羨的腰彎著,聽見他進來的聲響,他修長的手指在眼角處輕拭。
血漬涂染在凌呈羨的眉角上,一道紅色的印記,就像是有人在凌呈羨的眼皮上割了一道。
他眼圈有些紅,那干掉的血漬沾了濕氣,才會沾染到他的臉上。
“四少。”
凌呈羨深吸口氣,這才讓自己緩過了神,只是鼻音有些重,“什么事”
“要不,我去趟醫院調查一下吧,有些事總要自己查過之后才能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