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引戰
“走開。”
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凌呈羨親吻著她的耳垂,任苒將手臂往他身前推,“要么你洗,要么我先洗,我真的冷了。”
“那你喊我一聲”
“不。”
凌呈羨握住任苒的腿,往身后扯了把,任苒一個沒坐穩,往后仰躺。她只能兩手吊在浴缸的邊緣處,卻沒想到凌呈羨還要欺身上前。
他雙手抱住任苒,她以為他要拉她起身,卻沒想到男人手一松,她腦袋淹回水里。
“凌呈羨”
他將她的腦袋又拖起來,“乖,叫我老公。”
“你大爺。”
他手松開,任苒不可避免地嗆了口水。
他今晚八成是犯病了,在床上的時候也非要讓任苒改口,叫凌呈羨不行,被咬,喊他四少更不行,咬得更重,要是什么都不喊,那是又掐又咬,活脫脫一條狗。
任苒最后真的受不住了,她成天守在醫院也辛苦,回到家只想好好睡覺。
可是凌呈羨不給她睡,她眼皮都睜不開了,一直在打架,他還要追著她讓她喊。
任苒嘴里帶著哭腔,“我要睡覺”
“乖,你喊一聲,我就讓你睡。”
她迷迷糊糊已經要睡著,凌呈羨在她耳邊吹著氣,又開始在她敏感的頸間煽風點火,她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算了。
最后她也只能妥協,任苒分不清自己有沒有喊,她困得意識不清,但好像聽到凌呈羨在她耳邊答應了一聲。
奶奶在醫院住了幾天后被接回了任家,她現在需要人照顧,再說家里又有信得過的傭人。
任苒回到清上園,還沒進門,就被凌呈羨的車堵在門口。
“上車,帶你去家新店吃晚飯。”
“不去。”
凌呈羨將車窗落下。“你最近也忙,新開了家日料店不錯,走吧。”
看這架勢,她要是不肯上車,他估計就要強行拉她了,反正在家也沒好事,干脆出去打發下時間也好。
來到新店,進了門,任苒抬頭一看,這兒完全是日式裝修,就連服務生都穿著素色的和服。
任苒跟著凌呈羨來到包廂跟前,這兒需要脫了鞋才能進去,服務員將包廂門推開,任苒看到阿列坐在里面。
“四少。”阿列走過來打了招呼,眼神不善地看眼任苒,說話陰陽怪氣,“嫂子也來了啊。”
他知道這個稱呼對任苒來說肯定是膈應的,畢竟他當著她的面,喊過好幾個別的女人為嫂子。
任苒脫了鞋子,經過阿列身前時,將手里的包拿下來遞給他。
“嗯。”她應了聲,徑自往里走,阿列抱著任苒的包,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杵著干什么,掛起來。”凌呈羨跟在任苒身后進去了。
阿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這是拿他當服務生呢
他走到衣架跟前,將任苒的包往上一掛,凌呈羨拿了菜單正在詢問任苒想吃什么。
“三文魚吧,我對別的興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