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擺明是有人要害我。”凌呈羨想要接過手機,任苒點了下重復播放,“今晚我睡客臥,行嗎”
“想都別想。”
任苒靠向旁邊的床頭柜,“凌呈羨,我嫌你臟。”
“你說什么”除了任苒,他還沒被人這么罵過,凌呈羨逼上前步,“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他神色狠辣,目光里淬滿一層冰冽,是個人都看得出這時候的凌呈羨不好惹。
“我嫌你臟。”
偏偏凌呈羨的威脅對任苒來說毫無用處,兩人這會都挺狼狽的,凌呈羨氣出笑來。“就為了個口紅印”
“不,還有你車里那條小內褲。”
“什么”凌呈羨懵,“你一次性把話說清楚,一環扣著一環算什么”
“四少的癖好就是多,就是喜歡玩新潮的,但麻煩下次玩完以后把車清理干凈,我雖然不在乎,可是看過一眼就夠我惡心好一陣了。”
凌呈羨唇瓣緊抿,拿了手機往旁邊走,司巖這會正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凌呈羨的電話后立馬讓司機停車。
那玩意不小,還挺好找的,兩人在后車座一下就翻到了。
司巖在電話里告知一聲凌呈羨,他手掌輕撫眉頭,這事恐怕是越描越黑了。
任苒身上濕噠噠的難受,準備回浴室洗澡。她猛地聽到凌呈羨爆出一聲,“怎么回事”
司巖嚇了跳,戰戰兢兢拎著那條小內褲,他他更不知道啊,這啥玩意啊
“四少,車子今天下午才清洗過,按理說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那也就是說,東西是今晚才放進去的。
凌呈羨一下就想到阿列,他眉間攏起深刻的褶皺,“去,把阿列給我帶過來。”
“現在嗎”
這不剛送回去的嗎
“對,就是現在。”
司巖有些擔憂,阿列醉得跟頭豬似的,這大半夜再去逮人,不好吧
“愣著做什么快去”
“是”
凌呈羨掛完通話,看眼任苒,她還是會習慣性地去抓頭發。“你扯阿列做什么難不成他是女裝大佬”
“你懂得倒是挺多。”凌呈羨腿疼,坐在那不動,越想越氣,“你跟阿列上輩子有仇,他看不過你也正常,所以弄了這樣的惡作劇。”
任苒輕笑聲,又點點頭。“好。”
“你笑什么”
“怎么,我連笑都不能笑了
凌呈羨斜睨著杵在那里的任苒,“那你說的好字,又是什么意思”
“阿列惡作劇,所以往你車上塞了條女士內褲,這個解釋很可以,四少,我能洗洗睡了嗎”
她話雖這么說,語氣里卻裝著滿滿的不屑,這是把她當成傻子糊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