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三十八萬。”
夏勻頌緊咬下牙關,任渺拿著那個包愛不釋手。“配條絲巾吧,幫我綁一下。”
買完東西出去,夏勻頌沒有再逗留,坐了電梯就離開了,任渺還沒盡興,讓夏勻頌給她打了一筆錢后,自己在商場逛了足足一下午。
到了傍晚,任渺才準備回去,她打了輛車,司機讓她去停車場。
任渺來到b2層,站在顯眼的地方等著車過來。
她背著今天新買的包,手掌不住在上面摩挲,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輛車正朝著她開過來。
那車子來到任渺身后,沒有減速的意思,反而一腳油門輕踩將她撞倒在地。
任渺躺在地上一時起不來,她看見車子往后倒,她以為司機要下來。
可她卻看著車輪再度往前滾,任渺嚇得魂飛魄散,“救命”
車庫這一角沒人,也是整個區域內的死角,她想要掙扎著起身,但車輪快速往前,滾過了任渺的雙腿。
慘叫聲凄烈無比,“啊”
車前輪碾壓過去,駕駛座上的人落下車窗,低頭看了眼躺在那里快要痛暈過去的任渺。
“既然警告你沒用,那就最后跟你說一句,坐回你的輪椅上去,還有,以后千萬別去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任渺看不清楚他的臉,男人將車輪從任渺的腿上倒過去,然后踩了油門,整輛車再次開過去。
她昏死在車庫內,新買的那只包已經臟污不堪,還沾了血。
任苒在清上園剛吃過晚飯,就接到了徐蕓的電話。
剛一接通,里面就傳來了哭聲,徐蕓上氣不接下氣,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任苒只依稀聽到了什么任渺出事,還進了醫院。
家里接二連三遭遇厄運,如今連主心骨都倒了,任苒打算過去看眼,凌呈羨不放心,跟著她一道去了。
事有湊巧,任渺跟任霄進的還是同一家醫院。
同樣還是那間搶救室,徐蕓軟綿綿地坐在椅子上,任苒趕到時正好有醫生出來。
“家屬呢家屬在哪”
徐蕓眼皮動了動,沒敢起身,醫生快步走了過來。“快簽字,要做截肢手術。”
“什么”徐蕓大驚,嚇得渾身發抖。“什么截肢手術醫生,我女兒還小啊,她還沒有談朋友,沒結婚呢”
醫生不耐煩地打斷徐蕓的話。“來不及了,這樣才能保命。”
“不,不行啊”
凌呈羨站在旁邊,任苒想要過去,被他輕按住了肩膀。
她沖他看眼,凌呈羨輕搖頭。
徐蕓手一直在抖,別說簽字了,就連話都不出來。“不不能簽,苒苒,你你簽。”
任苒站在那里沒動,醫生面露焦急,看她一眼。“你是患者的”
“算姐姐吧。”
“你們趕緊簽字吧,不接受也只能接受,一雙腿是保不住了,但至少能保命。”
醫生看任苒一臉平靜,也不像是被嚇傻了,她輕搖下頭,“我不會簽的,我不是她的監護人。”
這么耗著也行,反正怎么都輪不到她去簽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