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戰利品
“你把我女兒當成什么”王父抓著霍御銘的領子,狠狠地問他,“為什么要這么當眾羞辱我們”
霍御銘握著這名中年男人的手腕,微微使勁,“難道你不知道嗎”
王父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好似被人將面皮撕下來后丟在地上狠狠踐踏過一樣,“所以所以”
他記恨著他用手里的合同讓他娶了王子惜,然后悶不吭聲一邊敷衍著結婚的事,一邊卻在醞釀著怎么在婚禮上給他致命的一擊
王子惜彎了下腿上前,拽住男人的手,“爸,別這樣,別打他”
“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護著他干什么”
“爸,您不懂,您不懂的,他沒錯”
“是,他沒錯,錯的是那個女人”人群中有人喊了句,那是王家的一個親戚,“誰不知道霍御銘之前有過個女人,現在還心心念念牽掛著至今忘不掉吧”
“你自己忘不掉也就算了,為什么要等到現在才說,你是欺負我們王家沒人嗎”
場面已經陷入混亂,凌呈羨拉著任苒起身想走,王家的親戚見狀,紛紛圍了過來。
“你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跟她那么多廢話干什么瞧她今天這身打扮,明擺著就是來耀武揚威的。”
任苒沒想到這幫人如此不理智,把她拉扯進去又算什么
凌呈羨護在她的身前,“你們誰敢上前試試”
這王家的親戚,認識凌呈羨的不多,剛開始往任苒身上潑火的那人在看到四少也在場后,早就縮在了人群后面。
“是這個女人嗎”一名中年婦女恨不得將手指到任苒臉上。“是她嗎”
“就是她,我侄女跟霍御銘談戀愛的時候我就不答應,我讓我兒子查了新聞的,她勾三搭四,名聲壞得很”
越來越多的人涌過來,將任苒和凌呈羨圍在中間,他們一個個目光兇惡,今天占不到好處是絕對不會罷手的。
司儀臺上,王小姐護在霍御銘的身前,哭得妝都花了,“爸,別再打了,求求你了,我們回去吧。”
“畜生”王父痛罵,他這個女兒雖然有缺陷,卻也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霍御銘用袖子在唇角處擦了下,抬眼望去,看到任苒被圍在人群中,他滿口都是血腥味。
“這件事跟她無關,讓她走”
霍御銘想要往下走,“讓她走”
旁邊有人沖過去拉著他,“到了這會你還要幫著外人,你居然帶著別的女人來耀武揚威”
“走開”霍御銘將那人甩開,對方沒有站穩,撞在了旁邊的香檳臺上,幾百個堆砌起來的酒杯瞬間倒地,滿耳都是碎裂聲。
“你們讓她走,有什么事沖著我來。”
他不想臨到這個時候,還要把任苒給牽扯進去,他已經害了夠多的人。
司巖守在外面,沒有接到消息也不會進來,凌呈羨冷眼睇著圍成一圈的人,“怎么,還想動手”
“打死這女人,大家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