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站在柜臺旁邊,凌呈羨徑自走到她跟前,“什么事這么著急”
任苒將手臂舉起來,凌呈羨一眼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鐲子,“我對這玩意沒有研究。”
“摘不下來了。”
男人忍俊不禁,張婧看到兩人對話的樣子,生怕任苒說出不好聽的話來。“我們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試戴下罷了。”
“我要沒記錯的話,是你強行給我扒進去的。”
張婧一聽,話里透出不悅來,“怎么怪到我頭上來了啊,我也是好心,看這鐲子成色好”
張婧先前有些事做的過分,但大家都是一個科室的同事,任苒不想剛進醫院就跟人鬧得不愉快,可今天這樣的事擺明是她故意的。
“你要是喜歡,你自己拿過去試戴也行,現在弄成這樣,你說怎么收場”
任苒的口氣咄咄逼人,很不給張婧面子,可當著凌呈羨的面,張婧自然擺出一副委屈無辜的樣子,“我真沒做什么,這店是你自己進的吧”
凌呈羨看眼任苒的手腕,她強行拔了兩下只能放棄。
他拉過她的手,“你可別亂動了,弄傷了怎么辦安醫生的手可是要拿手術刀的,金貴的很。”
“就是啊,”張婧在旁邊插了句嘴。“既然你也喜歡,買下來就是,多大點事。”
凌呈羨不爽的神色擺到臉上,話語也有幾分冷,“你同事說的是,多大點事,既然你們兩個都有錯,一人承擔一半就好了。”
“這鐲子多少錢”凌呈羨問旁邊的導購一句。
“十二萬。”
“我當什么天價呢,不貴,”凌呈羨視線落定在張婧發白的臉上。“也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來來往往都是人,一人掏六萬吧,付完錢把它砸了就是。”
張婧唇角顫抖,雙手摸著褲腿縫,她很想在凌呈羨面前表現,可實力不允許啊。
六萬,六萬呢
任苒盯看眼女人的臉色,微微笑道,“我也覺得這法子不錯,雖然玉鐲是你給我套進去的,但畢竟手是我自己的嘛,張醫生,要不就一人六萬吧”
“這這可不行。”別說張婧能不能掏得出這個錢了,就算真掏出來了,那也是在挖她的心頭肉“這是你要試戴的,跟我沒關系。”
她說完這話,忙埋下頭去,她這會沒法顧及凌呈羨會怎么想她了。
男人嘖嘖兩聲,“那怎么辦,只能你買單。”
任苒倒是坦坦蕩蕩的,“我沒錢。”
“安醫生把我叫過來,不會是想讓我幫忙的嗎”
張婧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她心里很是鄙視任苒的做法,“安然,你讓你男朋友過來不就行了,讓他帶著錢”
“他沒錢,”任苒打斷張婧未說完的話,“我們連個房子的首付都沒有存起來,怎么有錢去買十二萬的鐲子”
“安醫生要是愿意的話,我可以效勞。”
導購員面色怪異地盯著幾人,敢情這男人就是個備胎啊還是個有顏有錢的極品備胎他嘴里的效勞,應該就是給她花錢的意思吧
任苒好像猶猶豫豫的樣子,估計是在道德底線處徘徊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