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走上前敲了敲門。
“從誡堂兄,許瀟,你們在里面嗎時間不早了,你們該回去了。”
房間里的人聽到外面的聲音,動靜小了不少,過了大約幾分鐘,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盛從誡穿著浴袍走出來,臉拉的很長,從他身側的縫隙朝里面看去,房間里一片狼藉,不難看得出,剛才發生了多激烈的事情。
被盛亦凝打擾,他的心情明顯不怎么好,語氣也十分不耐。
“三殿下,您既然都知道我們在干嘛了,為什么還敲門,就不能給別人一點私人空間”
“世子說笑了。”
盛亦凝笑意不達眼底。
“有了上一回的前車之鑒,我自然擔心世子在出了什么問題,父皇會問責我沒有照顧好兄弟。”
“呵呵。”
盛從誡冷笑,他當然不會相信這只小狐貍的一面之詞。
“殿下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說著,攤了攤手,“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許瀟可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大膽,剛才鬧得那么厲害,她愣是什么都沒讓我做。
就在你來之前的五分鐘,她就找了個借口從后門溜了,害的我還得洗冷水澡,我猜你肯定沒問服務員,畢竟皇室丟不起這個人不是”
“世子既然心如明鏡,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盛亦凝輕輕推了一下他,自己自顧自的走了進來,拉了把椅子坐下了。
“世子,我還是要稍微提醒你一句,裝的太過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你沒必要在我面前演什么,我對你個人的私事沒什么興趣。
你也不用擔心我把上次的事情說出去,我和父皇的關系你也有所耳聞,你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什么心力,我不喜歡陪人演戲。”
盛從誡看的出來,這位三殿下已經知道自己今晚的目的了。
既然人家已經戳穿了他,他也不裝什么了。
盛從誡將掃到地上的被子拿起來,自己坐在床沿。
“殿下的話,臣都記住了,今晚的事情,還得麻煩殿下保密了。”
“嗯。”
盛亦凝點點頭,站起身直接離開了。
她剛走,盛從誡立刻穿好了衣服,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似的,往酒吧后門走去。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把康隸堂派來跟著他的那個男人支走了,現在再不回去,這位回去不定怎么編排他呢。
第二天一大早,盛亦凝就被盛鴻光叫進了宮。
她原本準備先去上早朝,但是去叫她的衛兵說,陛下讓她直接在御書房等候。
盛亦凝到了沒多久,盛鴻光就回來了。
男人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自從司君衍頻繁發病以來,盛亦凝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盛鴻光這么高興了。
她從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躬身行禮。
“參見父皇,父皇今天心情不錯,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盛鴻光聞言,和藹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
“這個先不急,亦凝啊,你吃早餐了嗎”
“兒臣已經用過了,多謝父皇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