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盛亦凝所在的別墅內
許漣到的時候,盛亦凝已經讓人在陽臺安排好了下午茶。
花紋繁復的桌面上放著精致的茶杯,純正的y式紅茶香令人眼前一亮。
許漣迫不及待的拉著椅子坐到盛亦凝身邊,開心的伸了個懶腰。
“阿凝,還是你懂我,離開o州這么久,中間回去也是忙忙碌碌的,都沒好好享受享受。”
“那許姐姐今天就在我這里好好放松一下。”
盛亦凝微微一笑,優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怎么樣最近如何大皇兄對你還好吧”
“挺好的。”
許漣一說起盛卓然,眼底的濃情蜜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對我好的不得了,甚至為了我多次和他母親對著干,我真的很感動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精力那么好,折騰一晚上,還能精神飽滿的去上朝。”
雖然說的是抱怨的話,但她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幸福。
盛亦凝也為她高興。
皇帝最近對許漣沒那么針對了,也許過不了多久,等到合適的時候,皇帝會為他們賜婚也說不定。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兩個人幸福比什么都要緊。
許漣頓了頓,又有些頭疼的皺起眉。
“我這邊還好,倒是阿瀟她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和清王世子搞到了一起,昨天晚上他們差點就
聽說阿凝你當時也在場,阿瀟自從我離開后,就有些唉,我作為長姐,也確實有責任。
那個盛從誡一看就不靠譜,身份還敏感,萬一他對阿瀟有什么企圖,那怎么是好我昨天已經嚴厲的批評她了。”
“確實是這樣,清王和皇帝水火不容,他故去后,皇帝為了名聲好聽才追封他為清王,立他兒子為世子。
可這么多年,盛從誡都沒有繼任清王的位置,像他這樣的人,不定什么時候就朝不保夕,最好離得遠遠的,才不會被牽連。”
“我知道。”
許漣語氣嚴肅,她和許瀟從小感情就好,這么多年也一直有聯系,她自然不能看著許瀟跳入火坑。
八卦完了自己妹妹,許漣又忍不住問起了路嘉堯的事情。
“阿瀟從小一直都很靠譜,就是在這種事情上沒個正形,我說了她肯定會聽的,倒是師傅那邊,最近是什么情況
我問過卓然了,他說皇帝似乎想從師傅嘴里問出有關假藥案子的一些事情,所以遲遲沒有放師傅出來,阿凝你知道這件事嗎皇帝到想問師傅什么
他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害人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被人算計了我真的很擔心他”
許漣的語氣無比失落,在盛亦凝不在的這一個多月里,她也曾經幾次去醫院,想看望路嘉堯,但都被那些看守的衛兵以打擾路嘉堯養病為由拒絕了。
盛卓然也勸過她,這件事牽涉很深,讓她不要參與進去。
但他越這么說,許漣只會越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