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點頭“她不見容朔,是怕容朔會為她的身份難過,也因為她,不愿意放下夏荷。”
鵲坊,昨天改名為烏鵲樓,理由是京城的幾座青樓都稱樓,叫鵲坊聽起來像賣鳥的。
可是叫烏鵲樓聽起來不是更像嗎顧瀾皺著眉頭問容珩原因,容珩卻不曾解釋。
這邊,烏鵲樓里,顧小侯爺和自己的一眾“紅顏知己”們,喝酒聊天,投壺劃拳;
那邊,燕都城門,太子容祁淳和禁軍統領宋執,奉旨迎接平南將軍入京,迎了一個寂寞。
倒也不是特別寂寞,還有鴻臚寺少卿顧長亭在,他騎著平南將軍的棗紅馬,替顧瀾接受了半個京城懷春少女的喜愛。
太子咬牙切齒的吩咐“所以,顧瀾究竟去了何處”
這時,一名手下趕來,在宋執的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宋執蹙了蹙眉,上前開口道“啟稟太子殿下,探子來報,平南將軍早已在京城外五里處下馬獨行,有人看見,她進京后去了喜鵲街的青樓。”
一旁作陪的謝昀心道,呵呵,他就不該來,直接去青樓多好,還能蹭一頓酒喝。
跟著太子一起來的,還有重新做回禁軍校尉的蘇子霄。
他望著護送顧長亭回京,風塵仆仆,難掩鐵血煞氣的一隊騎兵,忍不住上前,跟騎兵隊長詢問起鄞州發生的戰事。
謝昀看著他,忽然開口“蘇子霄,你就那么想領兵打仗”
蘇子霄說道“我覺得只有如此,才能證明我不是個靠蘇家的紈绔子弟,景棲,我跟你不一樣,我這腦子,沒辦法考取功名,可我也想證明自己。”
原書中,蘇子霄本該跟顧瀾和顧承昭他們一起出征北境,但現在,顧小侯爺提前解決了邊境的危機,蘇家又讓皇帝忌憚,蘇子霄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實現自己的將軍夢了。
謝昀看著蘇子霄無奈的神情,狹長溫潤的眸子,深沉了幾分。
顧瀾回京的第一天,在烏鵲樓里喝了半天的酒,到最后,天色漸晚,顧小侯爺看著已經被自己喝趴下的容妙嫣和青黛,笑了起來。
青黛徹底喝暈,終于不彈大悲咒了。
妙嫣則倒在桌上,雙目緊閉,面泛桃紅,一只手還扯著顧瀾的衣袖,詢問容寶怡如何。
這次回京,回的只有顧瀾和容珩,再加一個剛入京就跑得不見蹤影的衛承淵。
寶怡現在,是手握重兵的女將軍。
她的身份特殊,既睿王獨女,又是皇帝親封的郡主,南境有她在,民心才能穩定。
長達半年的戰事雖然獲勝了,但是邊軍人員減員許多,所以,穆隼和那五千定遠軍鐵騎留在了鄞州,幫南境邊軍訓練新的騎兵。
唐戰跟肅翊自然是和過去容朔還在那樣,操持著軍中事務,脫不開身。
而湘王容珩,則由蕭七假扮。
蕭七有一手易容術很是精湛,何況,湘王平時也只是偶爾露個面,沒有戰事,他不需要講話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