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那個女人若是真的這么死在了燕國皇帝手中,小王爺肯定得瘋了,燕國的定遠侯也得造反,燕國一亂魏大將軍又有點想破壞盟約了。
魏君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雙眸深深的看向衛承淵,問道
“等等,阿弟,你怎么知道顧瀾小時候是女子的”
衛承淵無辜的撓了撓頭,回答“瀾瀾幾個月時,還尿在我身上過呢,但后來因為大家都說她是男孩,我反倒不確定她是男是女了。”
魏君濯“阿弟,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這話,永遠不要讓容珩知道。”
“話說回來,阿淵當初失憶后第一次叫我,叫的就是妹妹,他如果得知我是女子的身份后,肯定很淡定,不像你,七天了,還沒緩過來呢。”
永明宮偏殿,顧瀾一邊鼓著腮幫子咔嚓咔嚓吃脆冬棗,一邊小聲說道。
她旁邊,身著紅色太監袍服的臨鶴苦著臉,道“屬下是真的想象不出來,您是女子的樣子啊。”
顧瀾“當然了,我的女裝肯定不給你看。”
臨鶴“”就挺突然的,忽然被喂了一口什么東西。
他說完阿淵和魏君濯相見的事情,又開始跟顧瀾匯報其他情報
十天前,顧小侯爺是女子的消息傳到南境,容珩沒有任何避諱,已經打著“誅佞臣,清君側”的旗號率兵回京。
這是顧瀾被關進永明宮后臨鶴第二次前來,他第一次來是七天前,看來,內司監七日一輪值。
臨鶴作為內司監四位統領中的一個,在鐘良死后,工作就從情報科變成了保安科,再加上容璟不讓妙嫣手下之人負責任何有關顧瀾的事,內司監人手不夠,臨鶴和他的手下,才會情理之中的被分來看守顧瀾。
此刻永明宮偏殿內外都是臨鶴的人,談話十分安全,但也只有今天。
七日前,臨鶴趕來告訴了顧瀾南境的情況,得知魏君濯的目的是啟國,而容珩已經察覺,并且趕去清州與魏國大軍對峙之后,顧瀾松了一口氣。
臨鶴又道,目前顧侯爺還沒有任何在北境起兵的跡象,定遠侯府老夫人傳出消息,說顧瀾女扮男裝的事情,是先帝體恤侯府無后而下的密旨,侯府從未有不臣之心。
因為老夫人的說辭,顧侯爺又沒做出任何造反之舉,所以這幾日容璟格外暴躁,屢次在朝中暴怒發火,牽連了好幾名為侯府求情的無辜官員。
顧瀾徹底放下心來,看來她爹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她。
只要不輕舉妄動,容璟就拿侯府沒有辦法,他還會越來越想不通容珩為什么會和自己在一起。
而她要等的,是容璟徹底失去耐心,孤注一擲的那天。
臨鶴七天前說完情報,就小心翼翼的詢問了顧瀾她的身份,得到她的肯定后,臨鶴精神恍惚的離開了,大概要緩很長時間才能接受顧小侯爺是女子的現實。
于是七天過去,臨鶴終于又來了,雖然他看著顧瀾的眼神仍舊充滿震驚。
“十天前從南境往回趕”
顧瀾喃喃自語,抬起手算了算,按照時間推算,容珩或許再有五天時間,就能趕回京城。
容珩的消息臨鶴知道,容璟也能收到,這代表著五日內,容璟一定會來找自己問個究竟,若還是問不出他想要的答案,或者她還是油鹽不進,容璟就會對她不再顧及,殺之而后快。
“五天后,容璟會殺了我。”
顧瀾神情淡定,繼續吃著脆冬棗,說出的話卻讓臨鶴心頭一跳。
“五五天后”
顧瀾道“容璟給我爹留了足夠長的時間,他卻始終不造反,我呢他又收服不了,容珩又帶兵氣勢洶洶回了京,他留著我除了被我氣死,還能做什么,對了,說不定他想當著容珩的面殺了我。”
臨鶴瞳孔驟縮,也反應了過來“對,您說的對皇帝若還理智著,可以留您的性命威脅定遠侯和王爺,可若他失去了理智,的確會在五天后殺了您,那那您現在就跟屬下走”
顧瀾淡淡的說“你現在救出我,禁軍還包圍在侯府外面,容璟會狗急跳墻,珩兄還沒回來,我總不能率兩百府兵跟宋執的兩萬禁軍對峙,那就做實造反之名了。”
臨鶴咬了咬牙,迅速想出另一條計策
“侯府暗堂的李前輩已經和念夏取得了聯系,今,今天晚上暗堂會將侯府之人救出,屬下將您救出,到時候您和老夫人她們在宮外會和,由烏鵲樓將你們藏起來”
顧瀾對他微微一笑“你別緊張。”
“屬下怎能不緊張,屬下值守這里七天一輪值,可是您說皇帝五天后就要殺您,那屬下就只有今天能救您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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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寶怡眼看著有人房子塌了,走近一看是我家房子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