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原若是笑起來時,其實是很好看的。
只可惜被那身威嚴龍袍約束著,平日里笑得太少。
若是能在這次離京之前,成全了他的念想。
倒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她靠在窗邊,忍著渾身的酸疼,借著窗外那點星光,去尋扔了滿地的衣裳。
汗津津的,帶著人體鮮活熱氣的健壯有力的軀體,從背后緊貼著她,依戀地磨蹭著,帶著剛睡醒的嗓音,黏黏糊糊地道,“才睡了一會兒,醒來人竟不見了。還以為你跑了。”
梅望舒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聲音里帶了幾分無奈,“應了你一夜,便是一夜。”
洛信原在黑暗里低低地笑起來,“君子守諾。”
手握著她的腰,起先還老老實實地握著,后來逐漸往下去。
梅望舒感覺不對,反手擋了一下,單手抓著衣裳,就要起身。
那只手卻被身后熾熱的手掌握住了,手指交握緊扣,順勢往前一壓,把人結結實實地壓到了墻上,擺出糾纏的姿勢來。
“啊”
這次風狂雨急,遠勝之前。
窗外的點點微弱星光,從開了細條的窗縫里漏進來。
梅望舒想要抬手關窗,身后那人卻不肯,咬著細嫩的耳垂,帶著隱約的委屈不甘,聲聲追問,
“不肯回頭看我。”
“連這點星光都要擋住。”
“你是不是早打算好了,天亮了便不認。”
“說話,阿月姑娘。”
梅望舒不肯出聲回答。
身上漸漸升起情熱,陌生的情潮涌動,在無人看到的黑暗處,雪白身體泛起動人暈紅。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身后那人很快察覺了,伸出手,把拇指戴著的玉扳指放在那死死咬著的紅唇邊,輕聲哄她,
“別咬,別傷了自己,咬著玉。”
借著微弱星光,梅望舒低頭望著熟悉的鷹首玉扳指,遲疑片刻,低頭含在嘴里。
“嗯”微弱的聲音立刻泄露出來。
身后的呼吸跟著情動,低低喘息,“這輩子死在今夜,也值得了。”
意亂情迷時,男人緊緊抱著她,含著她的耳垂,動情地喚道,“雪”
梅望舒反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自己不說話。
含著玉扳指,呼吸急促,汗津津地喘息著。
直到兩根手指伸過來,探入紅唇,取出了濕漉漉的玉扳指,耳邊傳來帶著鼻音的詢問,“嗯”
“阿月。”她喘息著更正,“原公子喚錯了。”
洛信原瞬間啞了聲。
下一刻,不輕不重地咬了她掌心一口,把她手掌移開,反握在自己手里,深深吸氣,改口,
“雪雪白肌膚,光潔如玉。阿月姑娘究竟是怎么保養的。”
“我這么說,你開心了”洛信原的嗓音從黑暗中傳來,“心里在想什么”
梅望舒平復了呼吸,鎮定地道,“女子肌膚本身偏白。若是想要保養得更雪白些,就、多沐浴。睡前多喝牛乳。”
洛信原“”
無言以對,索性湊過去聞了聞,“確實有牛乳奶香。”
熾熱的呼吸,熱乎乎地順著纖長雪白的脖頸吻下去,留下一路紅痕,
“好香。處處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