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東暖閣里,只剩下外間點亮的幾盞燈光,隔著雕花木隔斷映照進里間。
半明半暗的燈火微光里,梅望舒靠在羅漢床頭,闔了眼睛,微微地仰起頭。
柔軟的唇瓣擦過對方火熱發燙的臉頰,尋到了同樣柔軟的唇角處,湊過去親了親。
下個瞬間,對方火熱的身體突然壓了過來。
像是一只千里追蹤、極度興奮的雪地大狼,她直接被撲倒在床里。
昏暗光線下,唇齒糾纏,呼吸熾熱。
掙脫不得,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想說話也被堵在嘴里,只能漏出幾聲含糊的輕哼。
梅望舒細微地掙了掙,警告地咬了一口。
咬得不輕不重,沒有流血,卻也在昏暗光線里聽到一聲明顯的抽氣。
洛信原細細地吸著氣,撐坐起來。
“行了,我走了,你別惱。”
揉到角落里的衾被撈回來,重新替她掖好了被角,他不舍地起身,整頓衣衫,撫平身上常服的皺褶,
“早朝沒有一兩個時辰不會完,你安心睡下,天明了自己出宮。朕說話算話。”
窗邊透進來的一縷清晨微光里,梅望舒攏著被子,隔著一層輕綃帳,安靜地看著那寬闊背影走遠。
整夜未眠的疲憊再度襲來。
她在昏暗帷帳里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實在太沉。
迷迷糊糊坐起身時,頭腦還是一片昏茫,似乎感覺身上哪里不對,但一時又回不過神來。
窗外天光大亮,隔著薄綃紗帳透進東暖閣。
至少也是午時了。
她掀開衾被,穿好官靴,準備喚人進來洗漱。
就在起身下床的時候,她終于意識到了身上哪里不對,下床的動作停滯了片刻
猛地轉回頭,近乎急促地望向床褥。
東暖閣專門為她備著的整套雪青色的床褥中央,沾染了幾處暗紅血跡。
“”
梅望舒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雪白中衣,素色綢褲。
又看了眼床頭掛著的薄薄一件紫色官袍。
抬手捂住了臉。
最近停了之前的大寒之藥,又吃起了溫補藥幾個月未至的癸水,竟在這時候毫無準備地來了。
門外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梅蘭菊竹四位大宮女魚貫送進了盥洗用具。
“梅學士可是起了”奉命在東暖閣值守的小桂圓也聞聲趕來,在門外面揚聲問道,
“可要奴婢替梅學士傳召步輦,送梅學士出宮”
梅望舒靠在床頭,默默地抬手按揉著眉心,視線盯著床褥上明顯的血跡,嘆息著回答,
“不必。不急著走。”
想了一會兒,又出聲問,“圣上可下早朝了”
“勞煩去前殿通傳一聲,臣有急事奏稟,請圣駕速來東暖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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