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望舒吃驚的眼神里,把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拉起握住,用黑色皮繩一圈圈地捆起。
洛信原親昵地低頭親了親因為吃驚而微微張開的嫣紅唇瓣,“這點哪里夠。”
“除了想伸手摸一摸你的頭發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想對雪卿做很久了。”
尖尖的犬齒輕咬著細致泛紅的柔嫩耳垂,在她耳邊低而沙啞地道,“你不怕就好。其實我真的很壞的。”
火熱軀體帶著極度危險的氣息,壓了下去。
初更時分,西閣下的大銅鈴響了。
有人求見。
清越悠長的銅鈴聲,驚醒了殿室里陷入春情迷亂的人。
軟榻搖晃著,化身猛獸的男人只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注意力便又重新拉回室內,壓根沒有理睬。
求見的銅鈴聲卻鍥而不舍地響了足足半刻鐘。
梅望舒吃力地睜開了濕漉漉的眸子,望向窗外暗下的天幕。
牡丹玉簪早不知落到哪里去了,烏發散亂地垂落下來,幾縷汗濕的烏發貼在臉頰側邊。
“有人求見。”
她細微地掙扎起來,“或許是是政事堂那邊有結果了啊”
“什么時候了,還想著旁的事。”洛信原舔咬著細嫩的脖頸肌膚,在耳畔低聲私語,“看來確實受得住,還能承受更多。下次試試更厲害的”
梅望舒踢了他一腳。
“拉銅鈴,讓人上來稟事。”
洛信原趴在她身上,深深吸氣,動作停了下來,翻身坐起。
“好。這是你自己要的。”
抬手拉下窗邊的五彩絲絳。
回應的銅鈴聲清脆地在夜色里響起。
片刻后,一個腳步聲匆匆走近,沿著木樓梯上來西閣,停在正門外頭。
有人敲了敲門,聲音帶著隱約恍惚,在門外問,
“梅師弟可歇下了愚兄今晚過來找你,有有些私事商議。”
夤夜求見的居然是林思時。
居然不是為了政事堂的大事來尋梅望舒,而是為了私事,違背了帝王在政事堂里端坐避嫌的吩咐,私自登上西閣。
隔著一道門板,林思時在門外駐足等候了半晌,里面始終毫無回應,卻有些細微模糊的聲響傳出來,似乎有奶貓叫似的嗚咽聲,細聽又聽不清。
他又問了一遍。
“梅師弟”
他突然想起一件要緊的事,“對了,剛才愚兄在下面問值守的宮人,個個搖頭一問三不知,叫我自己搖鈴求見。你既然應了我上來,圣駕不在此處罷”
屋里突然傳出一聲刺耳聲響。像是桌椅的木腳挪動了一下。
林思時在門外聽得清楚。
“梅師弟可還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心里一緊,抬手推門就要進去。
但木門從里面反閂住了,推不動。
他提高嗓音呼喚,“梅師弟梅師弟雪卿”
梅望舒的聲音終于從門里傳來。
隔著一道木門,聲音聽起來與平時有些細微的不同。
仿佛極力忍耐著什么,語調沒了往日的平穩,尾音里帶著微顫。
“圣駕不在,我已歇、歇下了。林師兄請回,有事明日再來。”
林思時不肯走。
“梅師弟,之前你和圣上之間愚兄就看出些端倪,只是不能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