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倫注視著身后的小世界樹,透過主干,似乎能看見麗蘇曼一樣:“自己已是六階段生命體,但依舊羨慕她。教國與自然協會的六階段生命體繼承方式,原本就受到第三將軍的制約,導致從源頭便存在問題。我是自然協會的繼承者,手術、能力和進化路線帶有定制的色彩在,在最后階段,已經不能改變。”
“很可惜,也很遺憾。如果有更多時間,我非常愿意長時間呆在南方森林,向新生世界樹小姐學習,更改一貫的進化路線,進而取得更高成就。當前的我,雖沒有意外地成為六階段生命體,可實際情況,卻是浪費了卡西亞先生準備的凈化污染,以及世界樹紋路。”
臉上帶有遺憾,不過謬倫的心情沒有因此低落。相反,他的心情一直不錯,畢竟成功邁開最后一步,此刻也是真真正正的第二類生命。
至于過后的學習、進化路線的再度優化等,都能在理想的未來逐一進行。聯盟所存在的各類基礎——能和新生世界樹直接建立聯系、世界樹紋路、巨鯨群族、乃至龍類等——都讓謬倫感到幸運。
他此刻相信,的確有一種叫做“命運”的奇妙東西在推著自己前進。
現在,只要解決第三將軍的危機,往后的未來必定精彩,且無比令人期待。
“不過,雖然遺憾和可惜,但因為卡西亞先生的凈化污染,我的狀態要比歷代教皇們稍微好上一些。以自然協會的拉薇婭小姐做比較,狀態穩定后,稍顯強大的會是我。”
“卡西亞不會有所保留,也不會利用凈化污染作某些事情。”薩克希爾斯說出原因。新增加兩位新盟友,雖然還有一位沒有走出小世界樹,但倒是不用擔心結果。他很高興,除了聯盟力量增強,壓力減小外,麗蘇曼作為“陸地使者”這一既定事實,也使得他心情不錯。
謬倫止不住地點頭,贊同著說到:“這就是卡西亞,作為盟友時,絕對可以放心的去相信;而作為敵人時,也能絲毫不用懷疑,他絕對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能力來殺死自己。”
一下子有不好的回憶浮現,謬倫因此變得感慨:“可惜了以前的一個競爭對手、也兼為我的朋友。叫做索爾瓦斯里,是被麗蘇曼和卡西亞先生一同殺死。如果當時能有更多的選擇,或許進入樹干內的人,就是我和他、以及麗蘇曼三人了。”
薩克希爾斯表示這就是無常,雖然他不怎么懂得人類手術者世界的事情。
“其實細究起來,我才是主張去戰斗的那個人,而索爾瓦斯里則是較為平和的人。一般性的發展下,我和他的結果互換,才是正常的……”
謬倫低下頭,看向地面,不再說話。
“休整后,就可以利用小世界樹的物質與能量,去穩定自身狀態。沒有應有的假期,表示對你的遺憾。但可以想象一下,幾個月后,或許就會有很長一段假期。”
“謝謝,薩克希爾斯先生。”謬倫全當是對自己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