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下七海過來的時候,可別告訴他我是哪里來的呀”
溫迪拉住虎杖悠仁,“畢竟兩個時空并不重疊,他應該也不認識我。”
“就等最后的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吧。”
七海建人的變化很大。
眼鏡手表加領帶,西裝皮鞋干凈整潔,乍一看就像一位靠譜的成功人士。
當看到任務隨行人員突然臨時多了一位時他也沒說什么,只是短暫詢問了幾句,在得到虎杖悠仁肯定的回答之后便催促著二人上車。
虎杖悠仁坐在副座正在和海建人說著什么,溫迪坐在后座上,剛剛好可以通過車前窗看到七海的臉。
他的額頭上出現了皺紋,發際線也比之前高了很多。不過這些變化也不過只是長相上的,七海建人手握方向盤表情嚴肅古板,就算虎杖悠仁講到了學校里發生的一些好笑事件,他也不過只是微微扯一下嘴角,示意自己聽到了。
以前的七海是這樣的嗎
溫迪回憶了一下,他和七海建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只是短時間內看到一個人完全不同的兩種性格,真的很難不讓人好奇,他這段時間里究竟經歷了什么。
對此溫迪并沒有什么特殊感受,只是有一點唏噓。他曾經看著無數蒙德人從嬰兒慢慢長大,最后步入死神的懷抱。溫迪看了一會鏡子里七海建人臉上的痕跡,默默將臉轉向窗外。
七海建人的車已經駛入了市區,溫迪看到兩旁的綠樹向后飛速移動。由于視角問題,周圍的大樓將天空遮擋得嚴嚴實實。
溫迪好不容易才從一大堆建筑物里找到一棟自己曾經印象頗深的大樓,不過這棟樓現在渾身斑駁,夾在城市里就好像一枚干癟的果子。
“這次的任務地點是奈川縣川崎市的映畫電影院內,有三位在讀學生被發現死在了座位上。”
七海建人背對著溫迪,他的車開得很穩,哪怕是轉述如此殘忍的案件時他臉上的表情也始終如一,“其他的事情等前往任務地點再說,不過有些話我得提前告訴你們。”
“等執行任務的時候,我會盡量保護你們,如果遇到詛咒也不要驚慌,不過不要私自行動,跑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七海建人瞥了眼后視鏡,溫迪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起來比他之前見過的其他咒術師都要乖巧聽話,不過這只是第一印象,要知道咒術師里就沒幾個正常的人。
他從未聽說過溫迪的名字,也不清楚他的咒術究竟是什么,不過他需要做的是引導和保護,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別人去操心。
汽車穿過人群,電影院所在的那條街道有些狹窄,溫迪趴在窗戶上,看著兩邊熙熙攘攘的人流。這些人的穿著打扮要比十幾年前時髦多了。
因為出過命案的緣故,電影院門口拉起了封條。
“就是這里了,我先找個地方停車。”七海建人打著方向盤,這片區域的停車站就在電影院附近。虎杖悠仁這段時間一直在高專練習咒術,難得出來一趟,看什么都挪不開眼。
咦。
溫迪突然愣了一下。
他剛剛在人群里看到了阿貝多,阿貝多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起手對著溫迪做了個手勢,隨后便快速地消失在電影院后面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