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哪怕是遭受了重創,這兩個詛咒也像完全意識不到疼痛一般瘋狂進攻,充當眼睛的四條縫隙里沒有思索和神志,只有對覓食和殺戮的無限渴求。
沒有自己的理智嗎那這兩個詛咒就不可能是電影院案件的兇手,這樣的怪物怎么可能會安靜地呆在觀影房間的座位上看電影呢
它們出現的時間地點都太過刻意,就好像有人故意把它們丟在這兒一樣。
天臺上打架的動靜太大,也是時候速戰速決了。阿貝多打了個響指,巖元素就像聽從號令一樣從四周涌來,四星的巖花將詛咒完全覆蓋,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
即使是被完全壓制,這兩個詛咒也努力地伸長脖子張大嘴巴,雙臂在地上亂扣亂抓,準備在敵人靠近的時候狠狠撕下他一塊血肉。
不對勁。
阿貝多沉下臉,他在其中一個詛咒的手腕上看到了一只手表。
是完全不認識的牌子,他也沒了解過這個時間段手表的價位,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正常生物肯定不會無聊到給詛咒戴手表。
更不要說還是這種壓根就不會使用手表的無理智詛咒。
他現在明白,為什么探測儀器會把他往這里引了。
溫迪曾經和他說過真人的咒術,只是阿貝多并沒有親眼見過,而現在當他意識到這兩個面目可憎的詛咒都是由人類變化而成,還是忍不住感到心頭無名火起。
不過現在并不是憤怒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阿貝多在詛咒面前蹲下,伸手在它的脖頸,頭顱和后背按壓了一下。
詛咒的身體和咒力融合得并不好,很多細節的地方都做得極其糟糕,就好像是用咒力強行將兩者融為一體。不過阿貝多見過那些被真人處理過的白堊胚胎,他的水平遠不可能如此之低下。
十二年前的水平能吊打十二年后,這合理嗎
真人如果需要達到那種水平,就必然需要有人從中干預,而且這個人必須對其現狀了如指掌。
一切的線索全部在阿貝多的腦海里連接成串,帶著無數次輪回記憶的羂索來到他們之前的時間線,并且用自己的知識培養真人。所以現在這個處在原本時間線上的真人才會和之前完全不能比。
羂索,你可真是一個好老師啊。
阿貝多站起身,他改變主意了。
如果羂索還沒放棄他的大業,那么真人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環,既然這樣,那還是先和溫迪他們匯合吧。
讓真人親自帶著他們找羂索,豈不是更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