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學長。”在第三次路過同一間廁所之后,灰原雄終于鼓起勇氣,就算行李已經被拖運到宿舍,但這并不代表他們愿意在學校里來來回回地閑逛。
“周圍的景色是不是有些熟悉”灰原雄盡量讓自己的措辭委婉一點,“我們是不是剛剛來過這里”
阿貝夕停下腳步,一臉的高深莫測的轉過身,“你們終于發現了”
“什么”灰原雄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從進入高專到現在,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詛咒的氣息,“是詛咒嗎還是那種會隱藏氣息的詛咒”
“現在才發現,這一屆新生還真是遲鈍啊,我和悟當年從發現到破解,一共只用了十分鐘。”阿貝夕嘖了一聲,似乎對灰原雄和七海的遲鈍非常不滿。
“我雖然不清楚你們的能力是什么,但如果連這樣的詛咒都需要這么長時間才能發現,那你們怎么可能成為最優秀的咒術師”
阿貝夕表情嚴肅,實際上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只能順著新生的話往下說。一旁的阿貝花已經完全變成了背景板,除了呼吸以外什么事都不會干。
七海建人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先不說高專內部基本不可能出現詛咒,一旦出現詛咒只可能是外部入侵。但根據“夏油學長”的話,這個詛咒似乎一直都在。
高專居然可以培養詛咒作為訓練對象了嗎
anbs“哇”作為剛接觸咒術的普通人,灰原雄缺少最基本的常識,他的戒心比七海建人小很多,對于阿貝夕漏洞百出的話沒有一點懷疑,“不愧是夏油學長,真的很厲害呢”
“夏油學長的咒術是什么五條學長的呢”
灰原雄一臉崇拜,在車上的時候七海建人就向他大致科普了這兩位學長的強大之處,對于咒術界最強的存在,七海建人用詞簡練明了
“前所未有,無人超越。”
“咒術的話,你們以后會知道的。”
阿貝夕打了個哈哈,灰原雄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他對真正夏油杰和五條悟的能力一無所知,但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則是那個七海建人。
阿貝夕看了眼七海建人,這個年輕人有一頭不像本地人的淺金色頭發,立體的五官和發色讓他看起來像個外國人。阿貝夕不確定這個年輕人對咒術界了解的程度,從頭到尾他都在有意避開夏油杰和五條悟的話題為的就是不讓七海建人過早的產生懷疑。
“那夏油學長可以演示一下嗎”七海建人有些固執地站在原地,從進入學校大門開始,他心中的那股違和感就從未消失。
“或者五條學長,隨便什么咒術,我們對咒術還不太了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觀摩一下學長的招式。”
灰原雄在一旁瘋狂點頭,他對最強咒術師的能力好奇很久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提出來。
路兩旁的樹葉莎莎作響,葉間的風似乎越來越大。
阿貝夕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你們現在太弱了,暫時不能”
沒等他說完,原本一直呆若木雞的阿貝花,一直只是個添頭的阿貝花,一直都需要人牽著才肯走里的醉酒阿貝花突然抬起了腦袋,它大概是聽到了七海建人的話,此時正搖晃著腦袋,不知道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