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五條學長和夏油學長正在執行任務,按照時間你們下午就能看到他們。”
“不過還請諸位放心。”阿貝多把手搭在胸前,此時他的表情和剛剛面對阿貝夕時判若兩人,“之前來迎接你們的一位是我的胞兄,還有一位是我養的居家植物。對此非常抱歉,給你們帶來不便。”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突然都開始懷疑這所高專的靠譜程度。
正常人的居家植物會出來坑蒙拐騙嗎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溫迪笑嘻嘻地攬住阿貝多的肩膀,阿貝夕和騙騙花的這一出戲讓他們之前的計劃全部報廢,現在只能重新規劃介紹學校的路線。
“我們現在是繼續介紹學校,還是先把他們兩個送回去”溫迪戳了戳阿貝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水的緣故,騙騙花的葉片看起來有些干癟。
“阿貝花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好哎。”
“沒關系。”阿貝多在騙騙花的養殖和培育方便堪稱專家,“蔫點就蔫點吧,反正我回實驗室也是要把它泡進福爾馬林里,到時候都一樣,無所謂了。”
話音剛落,阿貝多手里的騙騙花突然猛烈地掙扎起來并發出慘烈地宛如濕橡皮擦玻璃的聲音,其場面一度非常殘忍。
阿貝夕臉色蒼白,仿佛他的弟弟掐著的不是阿貝花,而是他自己的頭發和未來。
他曾經有幸在阿貝多的實驗室里見過不同色彩的深淵法師標本,每一個都保留了生前的姿態表情。深淵法師在死后應該變成銀色的樹枝,但阿貝多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將其永久保存,甚至還非常惡趣味的保存了不同屬性的深淵法師。
這種惡趣味,簡直就和集郵一樣。
想起這些,阿貝夕莫名其妙地有些挫敗,倒不是因為今天小小的惡作劇被當場抓包,而是他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他和自己胞弟的差別。
這種差別幾乎無法彌補,就算變成他的樣子,就算強行背誦了那一大堆的煉金筆記,阿貝夕似乎觸摸到了他們之間的鴻溝,羨嫉在胸腔里膨脹發酵。他始終無法成為阿貝多,就像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保存深淵法師的原理究竟是什么。
“你瞧,現在不是挺精神的嗎”阿貝多面色不改,回頭對瑟瑟發抖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招招手,“走吧,我先帶你們去宿舍,然后再去食堂,至于教學樓和校長辦公室就是我們最后一站。”
“哎別害怕呀”溫迪不知道什么時候瞬移到兩個新生背后,雙手猛然拍在他們肩上,滿意地看著兩人渾身一激靈,“我們可不是壞人,阿貝多的講課可難得了,好好聽吧。”
“在路上我還能給你們講一講這所學校的歷史和校規。”阿貝多此時看起來心情好多了,從剛開始一直板著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柔和。
“雖然我并不是這里的人,也不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高專的校規不算苛刻,其中絕大部分還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畢竟就我個人統計而言,咒術師的負傷概率非常之高。”
阿貝多帶著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路從宿舍到食堂,選擇的路程簡潔明了,甚至對著校園里的一塊石頭都能說出個名堂來。溫迪則比新生還要新生,時不時還捧場的為阿貝多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