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一直堅信,六眼是不會騙人的,然而這個念頭卻在他看到溫迪身邊站著的兩個青年時產生了一絲動搖。
相當復雜的能量體,體內沒有一絲一毫的咒力,皮膚肌肉骨骼都不同于正常人類,整個軀體的力量走向讓人捉摸不透。
這種奇怪的家伙五條悟在他十幾年的生涯里只見過一次,那就是溫迪從赫柏之眼里剖出的那枚又黏又軟的胚胎。
不過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有兩個,而且長相一模一樣,除了其中一個的喉嚨處要多一個金色的星星。不過這也沒什么好疑惑的,畢竟胚胎的自我分裂能力很強。
五條悟毫不懷疑,如果他們幾個再晚幾天回來,那么根據胚胎的成長和分裂速度,過不了多久整個高專都會全部淪陷。
不過五條悟仔細打量了半天,把墨鏡都摘下來拿在手里,霧藍色的眼睛在阿貝多和阿貝夕之前來回掃視。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第一次體驗到了最強的壓迫力,灰原雄嚼到一半的食物都忘了咽下。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打算制止五條悟這極不禮貌的舉動,能出現在高專并在這食堂內用餐,說明這兩個青年已經得到了夜蛾正道的允許,再不濟也算是高專的客人,五條悟這么做,可謂是相當失禮。
“哎,”溫迪拉住了家入硝子,并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讓五條好好看看吧,看看他能得出一個怎么樣的結論。”
阿貝多倒是很冷靜,刀叉切開酥餅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滾熱的餡料生騰起熱氣。阿貝夕并不喜歡被人肆意打量的感覺,但礙于阿貝多還在旁邊,也只能憋著一肚氣把碗里的濃湯攪地一團糟。
很奇怪。
這兩個看起來性格完全不同,但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莫名其妙地合拍感。五條悟湊的更近了,他的記憶力很好,之前赫柏之眼胚胎內很明顯雜糅了一股含量頗大的咒力,但這兩個家伙體內卻干干凈凈,咒力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你們不是那個胚胎。”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已經把他們面前的午餐吃得七七八八,五條悟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我的第一印象有點問題,你們身上并沒有咒力。我之前看的很清楚,這種力量在胚胎生長的過程中并不會憑空消失,而你們恰好擁有胚胎的其中一股力量,既樣看來,答案只有一個”
五條悟驕傲地宣布了最終答案,“你們就是胚胎的父親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迪一口酒直噴出來,他笑得就差在地上打滾,“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貝多,你居然有了一個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阿貝夕怒從心邊起,惡向膽邊生,啪的一下站起來往溫迪嘴里塞了半邊酥餅,將他那張嘎嘎嘎嘎笑個不停的嘴徹底堵上。
“”
阿貝多默默放下刀叉,他自詡對五條悟很了解,當然這種了解并不是建立在見面的基礎上,他的實驗室里還有專門關于五條悟的咒力假象報告,但實際證明,理論始終都只是理論。
“我是阿貝多,是溫迪閣下的朋友,會在這里短期住幾天,幫忙處理一些關于煉金合成方面的問題。”
阿貝多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這位是我的胞兄阿貝夕,這位是我養的植物阿貝花,我們和你口中的胚胎確實有點關系,但關系并沒有你想的那么親密。”
“親密”這兩個字已經很委婉了,他原本是想用“離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