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需要了解你們的咒術,從而弄明白為什么同樣的力量會產生不同的表達。”
五條悟沒說話,只是看著筆記本的神情若有所思;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復雜的情緒。
食堂里一時間安靜地有些嚇人。
“好啊。”五條悟率先開口,他松開緊握住阿貝花嘴部的手,任由這株植物屁滾尿流地奔回主人身邊,“不過有個前提條件,你得先研究我的咒術。”
他對阿貝多的實驗很感興趣,只是但凡涉及咒術的實驗還是放在眼皮底下比較安全,希望這位由溫迪引薦的煉金術士,不要成為下一個加茂敗類。
如果這樣五條悟看了眼溫迪,溫迪仿佛還不理解這個課題的重要程度,正在一旁揪著阿貝花和它交流感情。
“那是當然。”阿貝多站起來握住了五條悟的手,有意無意地忽略了最強語氣里的警告,“這是我的榮幸。”
“”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頭腦里忍不住響起了警鈴,他們總感覺五條悟和阿貝多只要再多說一句,下一秒就會對揮拳頭打起來。
“你們這次任務執行地怎么樣我的赫柏之眼應該沒拖后腿吧。”溫迪打斷了五條悟和阿貝多間劍拔弩張的奇怪氣場,并伸手給阿貝多舀了一大勺草莓炸彈。
“我的小幻術雖然不怎么靠譜,但應該不會出大問題吧。再加上我給你們的護身符,這應該是一次很不錯的任務體驗才對啊。”
“順利了但沒有完全順利。”夏油杰嘆了口氣,“有很不錯任務體驗的恐怕只有硝子一個人吧。”
“如果你指的是半夜三更睡得正好被詛咒鬧起來,一轉身有個大鼻涕蟲想要吃你的話,那確實還不錯。”家入硝子露出惡心的表情,她一旦回憶起昨晚的遭遇,就對一切黏糊糊的食物產生了抵觸情緒。
這導致她現在看年糕團都仿佛在看詛咒一樣。
“任務一切順利,赫柏之眼也沒出任何問題,任務方在給我們安排的賓館和食物時都相當舍得花錢。”五條悟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奢侈生活,雖說這些東西在五條家眼里算不得什么,但這筆錢花在三個對于任務方而言僅有一面之緣的學生身上,真的很難不叫人亂想。
更何況他們任務賞金還是另算。
“只是在最后一天,因為擔心赫柏之眼出事,硝子和杰就想提前回來,我本來倒是還想多待幾天。”
“其實你們完全可以再多玩幾天。”溫迪做了個鬼臉,“赫柏之眼也沒你們想的那么脆弱啦。”
“然后就在我們離開的前一天晚上,硝子在她房間里遭到了一級詛咒的襲擊。”五條悟搖搖頭,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表情開始變得嚴肅。
“按理來說我和悟應該發現詛咒的氣息,但那天晚上我們都睡著了,睡得很死的那種。”
夏油杰接過話茬,他對那天發生的事記憶猶新,尤其是親眼目睹了家入硝子一刀錘爆詛咒腦瓜子的英姿,“如果不是溫迪的護身符,硝子十有八九會受傷,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