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從普通學校的操場大小來看,東京都立咒術學校操場的規模絕對遠超預期,當然這可能也和學生需求有著密切聯系。
阿貝多正在筆記本上刷刷刷得寫著什么,溫迪湊過去看,上面是大片密密麻麻的公式,數字和字母齊飛,溫迪瞅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夏油杰則是這幾個人中最緊張的,大型且柔軟的詛咒漂浮在五條悟和家入硝子身邊,隨時準備將他們分開。
他已經不想再為了維修校園,而讓自己那可憐的存折繼續縮水。
“那就我先來吧,下一個就是杰。”五條悟雙手撐在膝蓋上,彎下腰做拉伸運動,隨后十指交叉向上伸了個懶腰,
“用盡全力向我攻擊,隨便什么方式,直拳啊踢腿啊都可以,選你最中意的方法吧。”
家入硝子站在操場的另一頭,她從沒有和五條悟交過手,哪怕是單方面玩笑性質的打斗也從未有過。她以前通常扮演的是圍觀者的角色,站在操場旁一邊抽煙,一邊吐槽夏油杰和五條悟又打裂了多少多少地板磚。
這種感覺很奇妙。
五條悟受過專業的體術教導,但她自己唯一會使用的武器就是手術刀。家入硝子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向五條悟的方向沖去,她的頭發被風吹到腦后,在短暫的助跑之后突然躍起,狠狠一拳砸向五條悟的下巴。
“啪”
五條悟之前臉上嬉笑的表情蕩然無存,哪怕是面對家入硝子玩笑式甚至可以說帶點滑稽的攻擊,他也表示出極大尊重。右腿向后抵住地面,左手前伸五指張開,結結實實地接下了硝子襲來的拳頭。
硝子見攻擊被五條悟擋下后沒有一絲猶豫,以被握住的手為支點又是一拳,拳頭發出響亮的破空聲。她的招式沒有經過任何專業性的指導,單個看簡直像篩子一樣全是破綻,然而她的力量和速度卻能完美地彌補這一點。五條悟側臉躲過這一擊,隨后順著家入硝子出拳的慣性一把扭住她的胳膊。
戰斗結束的很快,還是以五條悟壓倒性的勝利為結尾,夏油杰一直守在旁邊準備應對不時之需的詛咒都沒有派上用場。
“行啦,我輸啦。”家入硝子踢了一下五條悟的小腿示意他松手,“你先松手,這樣還挺疼的。”
五條悟詭異地沉默了一會,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咱們先說好,我松開后你不會對著我的臉再給我一拳吧。”
“我打你干什么”家入硝子樂了,“不是說好切磋的嗎你還上癮了再說你就算真的想打,也是去和夏油過招比較過癮吧。”
“當然不是。”五條悟松開手,“說句實話,如果我沒有無下限,你剛剛那一拳可以直接把我下巴打碎,粉碎的那種。”
“我們已經很熟悉了,沒必要在運用夸張的修辭手法。”
“我可沒夸張,這是事實,不信你再和夏油試試。”五條悟插著雙臂,驕傲地抬起下巴,“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老子天賦異稟,如果沒有特制的咒具,你壓根傷不到我。”
五條悟給的評價非常之高,家入硝子一時間有些語塞,她低下頭,十指張開又緊緊握起,她的手指白皙纖細又修長,真的很難想象其中竟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非常奇妙。”阿貝多盯著筆記本上新畫的受力分析圖,溫迪只看了一眼,就被這一條一條密集如蛛網的箭頭搞得頭昏腦漲。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按理來說,家入小姐的手掌根本不可能承受這么強大的力量,她的拳頭在接觸到五條悟的一瞬間就該全部骨折,但實際上她適應性良好,并沒有這些副作用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