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的人接受不了一驚一乍,派蒙還讓我把風之翼放在家里,現在看來我把它帶著才是明智之舉。”
“對不起對不起。”
溫迪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實際行動卻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只見他悄悄動了動手指,一陣颶風便裹著空和特瓦林直沖地面,眼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大地,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敢賭二十個糾纏之緣,溫迪一定猜到了。
“睜開眼吧,我們到了。”
溫迪踏上臺階,雙手一拍取出那把天空之翼,四弦弓溢散出青色的光點,光芒簇擁著溫迪,有一瞬間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徜徉于世間的風神。
空睜開眼睛,他此時正站在一棟高樓的頂端,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可往下看依舊有很多行人來去匆匆,觸目所及燈火斑斕,仿佛夢回海燈節。
“你要帶我來的地方是這兒”
不是下水道嗎
“那你以為呢”溫迪轉過頭來似笑非笑,“我在這里唱歌是最安全的,唱完就跑,也沒有其他人來制止我。只是可惜站的太高啦沒人給錢,不然的話我肯定能在這里擁有一批粉絲。”
“這次的故事相逢于新世”
沒有預兆,溫迪開始了他的演出,清亮的歌喉刺破高天,就連天上的鳥兒都忍不住駐足欣賞。空站在他身后,聆聽著這場世間罕有的演奏。
“黑色的霧靄籠罩大地,白堊的幼子無處藏匿;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攪弄風云,還是說”
歌曲將至尾聲,溫迪的手指在天空之翼上劃出一溜兒炫技似的花音,“當然是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啦”
“怎么樣好聽嗎要不要再來一首我這兒還有不知名打工人含淚工作的曲子呢”
“好吧我承認。”空整個肩膀都垮了下來,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溫迪抱著天空之翼的手,“我確實是故意的。”
溫迪嗯哼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是萊茵多特女士留下的信件,阿貝多也知道這件事,只是萊恩多特只留下一封信后就消失了,到現在我們也無法找到她的蹤跡。”
“信在打開看完后就自動焚毀了,說是委托反倒更像是預言。她說有不祥之物妄圖竊取提瓦特大陸白堊的力量為己用,并將那個世界卷入世間的洪流之中。”
“然后那段時間剛剛好你又來找我,說要去個新世界度假”空打量著溫迪臉上的表情,目前看來一切正常,“然后我就想到了這個世界,雖然說有點麻煩事,但這個世界還挺好玩的大概”
“啊,如果是那位神秘的女士,那也正常。不過這并不是你把我塞進這個世界的理由吧。”
溫迪瞪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控訴旅行者的惡行,“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么過來的嗎”
“我差點被一個怪物吃掉啊”然后最后給了那怪物一個大嘴巴子,那怪物的手還在阿貝多實驗室里揣著呢。
“我唱歌的時候都會有城管追”雖然城管也追不上。
“這段時間我都喝不起酒你看看特瓦林,都餓瘦了”正當旅行者思考該如何狡辯的時候,溫迪反手握住了空的手臂,“不過看在蒲公英酒,終末嗟嘆之詩還有我們多年好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啦。”
空松了一口氣,“特瓦林瘦了我可以”
“不過你得把萊茵多特女士信件的內容告訴我。”溫迪立刻打斷了空將要說出口的話,在特瓦林暴走前轉移了話題。
“其他事情我們就等明天再說,大家晚上難得出來一趟,不如一起去吃點關東煮和冰淇淋,當然,是我請客。”
溫迪對著空眨眨眼,“你應該還沒有這個世界的貨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