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一邊說著,一邊輕巧地穿過工地,當空還在擔憂會不會被發現引起騷亂的時候,溫迪就已經帶著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商場內部的填埋地點。
“這也太順利了。”空輕輕拍了下溫迪的肩膀,“話說咱們之前合伙去偷天空之琴,你是不是完全有能力一個人單槍匹馬”
“哎嘿,不要在乎那些老事情的細節嘛,再說如果沒有那次偷琴失敗,又哪里來后面那么多有趣的故事呢。”溫迪笑道,順手掀開蒙在門上的塑料布,“就是這兒了。”
這和幾天前還熱熱鬧鬧的商業區簡直判若兩地,地上遍布石塊和水泥,內部所有的陳設都被覆蓋了一層灰。溫迪徑直走向男廁所,那是當初他和柯南發現地下水潭的入口。
“果然啊。”溫迪踩了踩腳下的泥土,“這里已經被填上了。”
不過好在只是填上了泥土,并沒有徹底壓實,泥土和泥土之間尚且存在不少縫隙,這些縫隙雖小,卻足夠讓無形之風在里面流淌無數個來回。
溫迪將手覆蓋在土壤上,手掌微微泛起青藍色光暈,過了一會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又從腰間取下一枚表盤形狀的裝置。
空湊過去看,這個裝置的表面只有一根指針,當溫迪把它放在地上之后,這根指針便飛速轉動起來,最后直直地指向一個方向。
“破案了。”
溫迪把裝置拾起來擦擦干凈,又重新戴回自己腰間,“這是阿貝多給的定位儀,說是可以感知到和他同類型的力量,雖然他說這只是一個倉促中趕制出來的半成品,但也足夠應付現在這種情況了。”
“簡而言之”
溫迪在空懵逼的眼神中宣布了最終答案。
“這堆土的下面,有阿貝多的兄弟姐妹。”
“當然,還不止一個。”
“阿貝多的兄弟姐妹”這句話里的每個字空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卻令人難以理解,“不,這是什么意思是萊茵多特女士說的白堊之力嗎有人把這股力量埋在地下為什么要干這種事是為了在明年長出一大堆小阿貝多嗎”
溫迪聳聳肩,“這個我也不清楚,總之先回去吧,現在已經很晚了。”
“那我們不需要把他們都挖出來嗎,畢竟是”這句話空說出口還有點困難,“畢竟是阿貝多老師的兄弟姐妹。”
“如果那些人真的想干什么,無論我們挖多少,他們也總會埋新的下去。”
“說起來阿貝多的兄弟姐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這件事的人和他的目的。”
溫迪站起來撣了撣衣服,順便幫旅行者拍去肩膀上沾到的灰塵,“我不擅長思考這些彎彎繞繞的事,不過我知道一個非常擅長這個的人,只是可惜,他現在應該不太想見到我。”
“還是先回去告訴阿貝多吧,我們現在回去,剛剛好能趕上高專食堂新鮮出爐的早飯”溫迪嘿嘿一笑,“我們肯定是第一個,絕對不會有人和我們搶吃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