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溫迪妄想萌混過關,開始抑揚頓挫地背誦自己準備的狡辯腹稿,“因為許久未見于是我和旅行者出去敘敘舊,我們一起吃了關東煮,冰淇淋,那個賣冰淇淋的老板娘特別好看,還是我的”
五條悟不吃這一套,殘忍地制止了溫迪越扯越遠的話題,“那就長話短說。”
一旁的夏油杰不動聲色地往前又邁了一步,兩個人高馬大身穿黑色制服的高中生逐漸逼近另外兩個弱小無助的少年,這個場景乍一看有些微妙。
“好吧好吧,你們也用不著這么緊張吧。”溫迪的肩膀耷拉了下來,“其實事情也沒那么復雜,一開始我確實只是和旅行者出去到處逛逛,然后額,我們還一起去沖了浪。”
“原本這個夜晚就可以這樣愉快的結束,然而接下來就像老套冒險故事所講述的一樣。”
溫迪攤攤手表情無奈,“我們被結界困住了,如五條悟所言,我們都沒有咒力,所以出不去。”
“那不是結界,那應該是帳。”夏油杰糾正道,“結界是巫的專稱,和我們的不一樣。”
“這種時候就不要在乎細節了啊,就當是我做的藝術加工吧。”溫迪不以為意,“我們被困在結界好吧好吧是帳,正在想辦法該怎么離開,然后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大群詛咒攻擊了”
“等等”
五條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說那群詛咒是怎么來的”
“我們也不知道啊。”溫迪聳聳肩,示意自己也是無辜的受害者,“我和旅行者可是全程遵紀守法,買東西也都付錢了,那群詛咒突然出現我們當時都沒反應過來只是在情急之下做了點反擊而已。”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群詛咒確實是沖著你來的,畢竟這種帳只能鎖住完全沒有咒力的人,就算是普通人,只要稍微努點力也能離開。”
“可是為什么呢”五條悟按住溫迪的肩膀左看右看,“你是不是瞞著我們在外面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想要召集那么多詛咒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拿杰舉例子,想要搞出這么大陣仗,對身體的負荷和壓迫都相當恐怖,更不要說是普通咒術師。”
“不過也有其他可能。”
沒等溫迪回答,五條悟自顧自地往下說,“有沒有可能它們是沖你的朋友來的你的朋友很可能是特級咒物變成人形,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差不多的例子。”
“別胡鬧了,悟。”夏油杰有些哭笑不得,“你又看的哪些奇奇怪怪的書”
五條悟眨眨眼,“當我的貼身物體幻化成人那一檔事。”
“”
夏油杰準備回去之后,連夜一把火燒掉五條悟的書柜。
“不過我真沒有騙你們,”溫迪笑夠了之后摟住空的脖子,他的另一只手還想勾住五條悟的脖子,不過可惜沒夠得上,“我說的話可是句句屬實,旅行者會放煙花,我們被困住從某些角度而言,我們也算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