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盯著她看了,我說你們能不能來搭把手好歹也是你們的武器啊。”
阿貝多奮力地將以理服人拖出來,他習慣用單手劍,雙手劍的重量對他而言實在是超標了。
五條悟走上前,單手提起了以理服人,這把武器憑借外觀壓根不能歸進雙手劍的行列。比起劍來,它反倒更像是一根碩大的金屬棍子,不知道是不是阿貝多老師的友情改造,這把武器渾身布滿金色的紋路,五條悟試著往里注入了一點咒力,這些紋路便次第亮起。
很帥。這是五條悟和夏油杰的第一反應。
“說實話我并不是很確定家入小姐能不能把它舉起來。”阿貝多站在玻璃容器前,用肩膀遮住那個不斷跳動的胚胎,“你們可以先拿去給她試試,如果不行的話我再進一步削減武器的重量。”
“哇”空看著滿眼羨慕,他沒有咒力,甚至沒辦法感知到咒力,之前和咒靈打架的那次簡直讓他回憶起很久之前刮痧丘丘人的日子,更可怕的是五條悟告訴他,這些詛咒不算什么,真正強大的特級詛咒還尚未出場。
阿貝多看出了旅行者眼底的渴望,不過他并沒有說話,只是從墻壁上撕下了一張便簽遞到五條悟面前。
“”五條悟滿臉問號,他剛準備扛著以理服人就跑,聽到這話又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有些關于咒術的問題想問問你,我看了你們的課本,不過課本上講得并不詳細。”阿貝多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直到五條悟接過了他手里的便簽。
夏油杰也湊過去看,溫迪和空對視了一眼,見阿貝多沒有其他反應,四個腦袋便聚在一起,共同研究這張小小的紙條。
紙條上畫的東西可謂亂七八糟,但仔細看也能從中看出大致的規律。五條悟瞅了半天,一團云霧狀的黑色物體在一堆火柴人間相互流動,其中還有幾個火山口一樣的東西正在吹泡泡。
這大概就是抽象大師的作品吧,起碼他們四個圍在一起看也看不出什么。
“這就是我最近在研究的課題咒靈的起源是什么。”阿貝多看出了眾人臉上的茫然,出言解釋道,“眾所周知,能量不可能憑空誕生又憑空消失,就算一種能量消失,那么也會有新的力量去代替它的位置。”
“那么第一個詛咒又是如何誕生的呢”
“如果人類的負面情緒導致了詛咒,那么按照這個邏輯,在沒有人類的遠古時代就不可能有詛咒的概念。當人類最開始產生負面情緒可能是吃不飽穿不暖,也可能是被野獸逼到無路可走。還有就是”
阿貝多將五條悟手里的便簽倒過來,“你們拿反了。”
“一開始負面情緒誕生的咒靈極其虛弱,隨著時間的增長和人類的繁衍慢慢變強,然而普通人類根本無法看見詛咒,自然也無法和詛咒抗衡。”
“接下來就是咒術師的故事了,只可惜現有我能找到的史料并沒有關于這位第一個咒力擁有者的記錄,他極大可能在出生后不久就被當成妖怪殺死了。”
“然后就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阿貝多一口氣說了那么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負面情緒產生咒靈,是一個還是多個”
在這短短的幾天內,阿貝多已經把空四方八分之網抓來的詛咒研究了個徹底,有趣的是這些詛咒雖然都是由咒力構成,但其源頭卻無一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