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棉花糖似的詛咒托著科昆和拜爾,五條悟和夏油杰擠開人群朝僻靜處走。等遠離人群之后,五條悟側身擋住視線,夏油杰伸手在咒靈身上輕輕一點,原本人畜無害的棉花糖陡然變了模樣,它的身體從中間裂開,那是一張沒有牙齒的大嘴,一下子就把科昆和拜爾吞了下去。
“這兩人要送回高專么”夏油杰問,“他們在我的咒靈肚子里只能活過十二個小時,再往后可能就要出人命了。”
“q和盤星教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更何況周圍除了我們也沒有其他咒術師,那這兩人是怎么昏迷的呢”
五條悟轉了個身,這個方向能讓他面朝天內理子的公寓樓,“老子不知道啊。”
“悟,你稍微認真一點。”夏油杰現在的心態非常佛系,佛系到他已經懶得糾正五條悟的自稱問題,“這個任務關乎整個咒術界的存亡,尤其是咒術組織q,里面的成員可都是咒術師,相比起普通人可棘手很多。”
“咒術師不是更好打嗎而且我又不是醫生。”五條悟朝遠方做了個鬼臉,“至于這兩人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就讓專業的醫生看看啊。”
“你要帶兩個咒術師去醫院”
“當然不是,醫生已經來嘍。”五條悟伸手,對迎面走來的溫迪硝子打了個招呼,“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
溫迪好奇地打量著夏油杰身邊的咒靈,他親眼看著這家伙一口吞了兩個人類,其身體卻沒有一點變化,好像它肚子里有一個異次元空間一樣。
在短暫的吃驚之后,夏油杰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甚至還在好奇為什么溫迪的彩虹朋友沒有跟著一起來,“你們來這兒多久了剛剛悟就一直在朝著一個方向看,那應該就是你們吧。”
“我看到他們三個趴在廁所通風口上偷窺別人上廁所”
沒等溫迪說話,五條悟就搶先開口,他看著三人的眼神仿佛在看社會敗類一般,其中又包含著一點痛心疾首,“我發現他們的時候溫迪還對我吹口哨呢”
五條悟指指點點,“就連硝子也都墮落啦居然和他們一起偷窺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不過阿貝多呢他沒和你們一起來嗎”五條悟有些心虛地抹了把口袋里的阿貝花,這朵花自從被他揣進口袋之后就乖巧地一動不動,不過好歹也是拿走了別人的寵物,五條悟看了看溫迪和硝子的背后。
“我剛剛還看見他和你們一起,還是說他去干自己的事了”
“不知道,他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后就離開了。”
家入硝子下意識想摸根煙出來叼在嘴上,卻發現她出來匆忙,身上最后的煙也在和溫迪聊天的時候抽完了。
這就很煩,家入硝子的手指停頓了一秒,隨后又若無其事地放下,“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我看看那兩個咒術師吧,雖然是執行任職,但也沒必要搞出人命。”
“那現在我們去哪去賓館開個房間嗎我和夏油去看著那兩個咒術師,五條和溫迪就留在這兒防止意外發生”
“哪里用得著那么麻煩”
五條悟對著街道對面的公寓樓瞇起眼睛,“直接過去吧,天內小姐應該就在樓上,我們一起去,就沒必要分頭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