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按住五條悟,“行了行了,不過說起來”
他低頭打量著天內理子,平時比同齡人都要高出一截的身高在此時發揮了作用,“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自稱和悟一樣奇怪的人啊。”
“你們兩個人也太不禮貌了”天內理子氣結,“無論如何在主人家還是稍微表現得尊重一點吧”
“不禮貌的人是你吧”五條悟不甘示弱,“一見面就拿著刀子對人難道就很禮貌嗎”
“你”
“iu”
五條悟豎起兩根手指,對著天內理子做了個手槍的姿勢,隨著一聲口哨,理子手中的西瓜刀便憑空飛了出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把刀擦著她的臉頰飛過。
天內理子眼里瞳孔驟縮,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然而還沒等她說出幾句不太優雅的詞匯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怒,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只手拽住拉離了窗戶。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耳邊響成一片,天內理子忍不住回頭看,就見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家伙一腳蹬碎了她家的玻璃,而那把西瓜刀此時正直插在他的小臂上。
看身材這個家伙應該是個成年男子,只是那看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搶銀行的頭套極大地削弱了他的壓迫感。男人拔下手臂上的西瓜刀,刀刃光潔干凈,沒有一滴血漬。
“你又是哪個啊”
五條悟一擊得手后就站在原地和男人嘮嗑,他甚至還有工夫扭頭去問夏油杰,“這個也是我的資料上的一員嗎如果資料上有個品味這么差的家伙那我一定會記得吧。”
“你問問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會專門記住小魚小蝦的名字。”
夏油杰一看就看穿了五條悟的心中所想,默契地接上五條悟沒說完的話。之前那只吞噬了科昆和拜爾的詛咒再次出現在他的身邊,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刺激這個男人,詛咒的嘴邊還故意露出一條人腿,正隨著咒靈的起伏晃來晃去。
“這”
在這種情況下天內理子已經連她最喜歡的中二自稱都維持不住了,拉她的人是之前送她風車菊的少年,這個男孩帶著奇怪的綠帽子,把她拉到身邊后還輕輕替她拂去肩膀上的玻璃碴子。
“我剛剛可能有點失禮。”溫迪將天內理子護在身后,“剛才情況有些緊急,我都沒能和你打聲招呼。”
“不謝謝。”
天內理子搖搖頭,她被四個人護在身后,本來就一般大小的客廳在擠了六個人后顯得格外擁擠。這段時間雖說經常有人在暗地里打探,若有若無的視線一刻也沒有停過,只是像這樣直接闖入家中撕破臉皮還是頭一回。
想起這個,天內理子忍不住又朝溫迪的背后躲了躲,雖說他和這群高專的保護者只相處了不到二十分鐘,但溫迪卻能帶給她一種莫名其妙的靠譜感。
還有站在一邊關心她的家入硝子,沒有人會不喜歡溫柔漂亮的大姐姐,天內理子也不例外。
溫迪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風從破碎的窗戶里涌進來,天內理子手中的風車菊開始無聲地轉起了圈。
在五條悟詢問自己是不是q組織成員時,時介就基本可以確定,他是第一個被懸賞吸引而來的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