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花變成了一顆頭,字面意義上的一顆頭。
極其逼真,還原度百分之一百,和天內理子擁有一樣長相的頭顱雙目緊閉,原本整齊的發辮散亂開來。只是這東西被阿貝多用握球的姿勢捧在手心,不但沒了尸體本身的恐懼感,反而是有一種格外異樣的滑稽。
為了進一步地追求真實,阿貝多還從兜里掏出一小瓶紅色顏料粘在斷裂處。阿貝花在他的手中一動都不敢動,看起來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這究竟是什么為什么這也太離譜了”
天內理子吃驚得語無倫次,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著阿貝多攥著新鮮出爐的“杰作的頭發,她也感覺自己的頭皮隱隱作痛。
五條悟瞇了瞇眼睛,阿貝花的偽裝瞞不過六眼,不過這種程度的擬態不論是從整體還是細節來看都足夠精細,用來騙一騙懸賞應該是綽綽有余。
畢竟這個世界上六眼又不是大白菜,不是嗎
“看起來還不錯”阿貝多滿意的拍了拍阿貝花的葉片,只是這個動作在天內理子眼里怎么看怎么奇怪。
“那接下來只是我的一點個人建議,其實我們不一定要一起行動。”
溫迪偏過頭來,他感覺自從阿貝多獨自行動回來之后,他對星漿體的上心程度就有了質的飛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溫迪的目光瞥向窗外,天內理子的公寓很高,在這里可以看清樓下一整條街并對面河流的全景。
這些風景都是一副祥和的模樣,只是作為在場所有人里最了解阿貝多的生物,溫迪敢用自己一個月的酒錢打賭,有人要倒霉了。
當然倒霉的對象也不一定是人。
“我們可以發出兩路,分別行動。”
阿貝多避開溫迪打趣似的目光,“一隊人負責照顧天內小姐,還有一部分人則帶著阿貝花去換取懸賞的一個億,順便還能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頒布的懸賞。”
“還會有其他人發懸賞嗎除了盤星教和q組織。”五條悟舉手示意道,可能是阿貝多身上特有的氣質作祟,在他說話的時候其他人全有一種自己是學生的既視感,“難道還有其他的選項嗎”
“目光大可不必只局限在這兩個組織之內。”
此處沒有黑板嚴重限制了阿貝多的發揮,“我調查了q組織和盤星教的財政,說句老實話,他們都不像是能在短期內籌出一個億的組織。”
“你的意思是另有其人”五條悟問完之后都忍不住吐槽,“連一個億都拿不出來,真是有夠遜的,為什么還會有咒術師愿意給這種組織打工啊。”
“不,不一定。”
阿貝多搖搖頭,“我的猜測是這一個億背后應該還有其他勢力的資助,所有想刺殺天內小姐的組織或者個體聚集在一起,共同提出了這一個億的賞金。當然最后發布懸賞的人多半只有一個,我追溯的只是這筆懸賞金額的由來。”
“如果要細細溯源,以現在的時間根本不夠,只能大致推斷出一個方向,并在接下來上交懸賞的過程中去論證它。”
“而且”阿貝多的語氣意有所指,“星漿體住所被暴露,難道真是偶然嗎”
天內理子的住所在和天元大人同化的前兩天暴露,如果高層愿意完全可以連夜轉移住所,五條悟和夏油杰也沒必要去一個已經暴露了的公寓地址去當活靶子。
只要高層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