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到底是什么事
伏黑甚爾一邊穿衣服一邊在心底罵罵咧咧,孔時雨很少這樣緊張,而今天電話里的這種感覺就仿佛有人手持火箭筒炸了他家大本營。
不過這個猜測未免也太夸張了。
當伏黑甚爾趕到碰頭地點,才剛一掀開門簾,就見孔時雨正坐在椅子上,弓著脊背,雙手交叉抵住下巴,面容嚴肅地好像在便秘一樣。
“怎么回事有事快點說。”
伏黑甚爾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昨天晚上熬了一宿,現在起來依舊沒什么精神,“是什么新的大單子嗎什么單子這么緊急”
“不,不是單子”孔時雨頭抬都不抬,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你看這個。”
伏黑甚爾此時才注意到他面前有一個昂貴的皮箱他曾經在某些地方見過這個牌子的東西,隨便哪一件丟出來都能撐得起足夠的排場。
“這是什么炸彈還是珠寶”伏黑甚爾按了按皮箱,隨后他的笑容消失了,聲音也響亮了幾分。
“你拿一個空箱子來誆我”
“這他媽是空箱子你給我看仔細”孔時雨被這句話給氣笑了,噌的一聲站起來掀開皮箱,“這里面明明是”
箱子里空無一物,什么都沒有。
沉默的尷尬在兩人之間發酵,桌上的空箱子大張著嘴,仿佛在發出無聲的嘲笑。
“東西呢”孔時雨差點把箱子打翻,那股帶著血腥味的惡臭還在,但里面的人頭卻不翼而飛了。
“這里究竟是什么”
“從他們離開后一直到你來,我都坐在這里盯著它,但是這顆頭現在不見了,就在我眼皮底下消失的。”
孔時雨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一起不見的還有你那一個億的現金。”
出乎意料的是,伏黑甚爾對這個消息并不感興趣,面對曾經裝過星漿體頭顱的箱子也不屑一顧,
他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地坐在孔時雨對面,并將桌上的皮箱一腳踢翻。
“這不是早就想到的事嗎有什么好激動的。”伏黑甚爾翹起二郎腿,“那些咒術師想在我們面前做手腳簡直再容易不過,我敢和你打賭,星漿體絕對沒死。”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優勢,那些傲慢的家伙也從來不會注意到我們。”
伏黑甚爾的眼神放空,隨后站起來一拍孔時雨的后背。
“起來吧,是時候去做準備了。”
“去把那一個億弄回來,當然,是翻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