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你們要來吃點點心嗎來這里怎么可以不吃紅豆年糕和大福餅呢”
五條悟的話打破了沉默,一旁的夏油杰默契地把木制的牌子遞給天內理子,他們都像商量好的一樣,誰也沒有再提櫻花的事。
“我有酒就行了,你們吃吧。”溫迪抱著先前從酒店里打包回來的酒水懶洋洋地攤在躺椅上,他的頭頂就有一大簇櫻花的花苞,花苞鼓囊囊的,唯有尖端透出一點深色。
他今天到現在為止喝的酒只怕有一個大金魚缸那么多,但溫迪的臉上看起來還是毫無醉意,仿佛肚子里有個專門裝酒的異次元空間。
“我以為你會讓這些花苞直接開放,這對你而言很容易吧,畢竟我記得你之前曾經干過類似的事情。”
阿貝多端著一個小碟子坐在溫迪身邊,五條悟和夏油杰去湖邊釣魚,家入硝子和理子則在一旁的樹下小憩。
“這可不一樣,有些事還是等他自然發生比較好,就像花開,強行催熟可不是什么有詩意的事。”
溫迪從躺椅上爬起來,隨手摸了根細頭的竹筷,將剩下的酒一點一點倒進杯子里。
他面前有很多空的玻璃酒杯,這些杯子里的酒水高低不一。溫迪提起筷子敲了兩下,隨后便丁零當啷敲出一小段活潑的旋律。
“這還是當初旅行者教我的,我還用過這招哄可莉。”溫迪笑著看了眼阿貝多,“可莉纏了我一下午,還一定要我教她呢。”
“難怪,可莉后來還問我會不會讓杯子唱歌,我真的給她做了一個會唱歌的杯子出來,她卻說不一樣,不是這個。”
阿貝多的表情有些柔和,有趣的回憶確實能讓人心情愉悅,他吃了一口盤子里的點心,湖邊的五條悟突然開始大聲嚷嚷起來,看樣子是釣到了大魚。
溫迪不再說話,筷子敲擊杯沿,嘴唇開合,他唱的是蒙德最初的歌謠,這首歌謠嚴格來說只是后人編創而成,畢竟有這首歌的時候,還沒有蒙德。
但溫迪記得它最初的版本。
五條悟和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就連湖里的魚吃光了魚鉤上的餌都沒注意。硝子和理子坐在樹下,安靜地聽著這首異國他鄉傳來的曲子。
從未聽過的語言從溫迪的口中如流水一般涌出,最初的歌曲并沒有實際的歌詞,準確來說只有意義,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想填什么詞就填什么詞。
溫迪越唱聲音越嘹亮,只見他一邊敲打著杯子,一邊把敲打過杯子里的酒一并倒進一個大杯子里,最后歌聲不停,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這是怎么做到的啊
正常人類難到不只有一個喉管嗎喝酒用了喉嚨唱歌也用喉嚨,這難到符合人體生物學嗎
“嘿嘿,你們怎么都愣住了”
溫迪把喝得干干凈凈地酒杯朝他們亮亮底,隨后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很神奇吧,畢竟是混口飯吃的技能,不厲害點怎么行呢”
“這也太神奇了”天內理子喃喃道,“這難道不會被嗆到嗎”
“當然不會,這可是絕技啊,哪有人會被自己的絕技嗆到呢”溫迪把竹筷丟回盤子里,轉頭對著阿貝多不知道說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