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天內理子突然睜開一只眼,對著家入硝子輕輕眨了一下。
草。
她完全猜錯了。
天內理子是五條悟,那么躺在太陽椅上的五條悟又是誰
家入硝子默默松手,轉過頭用憐憫又無奈地看了眼還在和伏黑甚爾對峙的夏油杰。
她突然有一個預感,可能從今天這件事以后,夏油杰再也不可能替五條悟寫檢查和任務報告了。
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模樣確實很有趣,伏黑甚爾完全沒把夏油杰放在眼里。
夏油杰召喚出來的詛咒額頭上長滿眼睛,身軀蜿蜒如長蛇,對著持刀的男人張口就咬。
“一級咒靈”伏黑甚爾只微微抬了下眼皮,隨手抽出一把刀身偏長的利器。后腿驟然發力,刀光橫掃,對著詛咒迎面而上。
這個詛咒雖然長相恐怖,但其體型太大,難免有些周轉笨拙。伏黑甚爾哼笑一聲,還有空閑之余對著夏油杰吹聲口哨。
這一刀刀光傾瀉而下,宛如大地憑空涌現出銀河,詛咒被伏黑甚爾沿著口部劈成兩條,尸體落在地上蹦跳如同兩條活魚。
“小心”
家入硝子瞳孔緊縮,能一刀秒殺特級詛咒,這個男人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即使殺死了夏油杰的詛咒,伏黑甚爾的刀勢卻沒有絲毫削減的意思,夏油杰召喚出防御類型的咒靈阻擋,并借著咒靈不斷閃避。
不過伏黑甚爾的速度還是太快了,攻擊型咒靈就是一張紙,防御型咒靈就是一張紙對折。
當伏黑甚爾接連斬殺四只詛咒之后,夏油杰也反應了過來。
這個男人并不想殺死他們,他的目標應該只是星漿體。
不過這卻更糟,夏油杰盯著面前懶洋洋拄著刀的伏黑甚爾,他仿佛只是在單純地戲耍他們,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這就像打游戲的時候召喚法師遇到開了掛的近戰刀手,幾乎就是必輸無疑。
然而五條悟和天內理子尚且生死不知。
夏油杰咬咬牙,原本陽光明媚的島嶼上空烏云密布,虹龍怒吼著在空中盤旋一圈,隨后向伏黑甚爾發起進攻。
“這個有點意思。”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這個舉動傷害不高侮辱性卻極強,“不過也就這樣了。”
“這就是高專一直吹噓的最強實力嗎還真是有點讓人失望啊。”
伏黑甚爾看了眼還躺在椅子上胸襟滿是鮮血的五條悟,“還是你的朋友強一點,你太弱了。”
你太弱了你太弱了你太弱了。
我很弱嗎
原來我真的很弱啊。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差點把夏油杰打懵,如果之前有人嘲笑他弱得離譜,那夏油杰一定會覺得那個家伙不知道在發什么神經病。只是現在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伏黑甚爾,一個剛剛砍瓜切菜般砍了他一溜詛咒的,毫無咒力的天與咒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