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當天內理子當著他的面,一把扯下脖子上吊墜變成五條悟時,夏油杰的腦海里便充斥著人生三大哲學問題,腦漿唏哩呼嚕變成一灘漿糊。
停止思考的不僅僅只有夏油杰,伏黑甚爾眼睜睜地看著五條悟變成一朵會動的大花,再眼睜睜地看著滿頭是血的天內理子變成五條悟,哪怕是用頭發絲思考都能想得出來
他被耍了,被徹徹底底地耍了。
“星漿體根本不在這里”伏黑甚爾有些懊惱,他不知道阿貝花和五條悟究竟是用了什么方式改變了種族性別長相,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里浮現出溫迪的長相。他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了,現在的形勢對他很不利。
不過伏黑甚爾看了眼因為震驚眼睛都瞪大不少的夏油杰,看來被騙的不僅僅是他一個。
“你說的是什么話啊。”五條悟從地上爬起來,白色的衣服上全是血跡,“星漿體不是早就死了嗎我們還用星漿體的頭顱跟你換了一個億呢。”
五條悟裝起傻來格外欠揍,手上破碎的血包更是憑空給他添了幾分陰陽怪氣。阿貝花好不容易從虹龍的嘴里掙脫出來,蹦到夏油杰身邊昂著腦袋耀武揚威。
夏油杰下意識摸了摸阿貝花的葉子,冰涼的觸感終于讓他回過神來。看著神氣活現和伏黑甚爾打嘴炮的五條悟,他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平穩了下來。
不過真正的天內理子去哪了
他轉頭看了眼家入硝子,卻見硝子對著他一攤雙手,示意自己也是毫不知情的受害者。
“大家都為了完成任務,你為了賺點錢我們為了不寫檢查。”
五條悟苦口婆心地勸說伏黑甚爾改邪歸正,只是他一身的血又帶著墨鏡,看起來反倒像是火并現場,“要不咱們各退一步,怎么樣”
“老子出五倍”
五條悟豪邁地伸出五根手指,“無論那個雇你來殺我們的人出多少,老子出五倍,再雇你去殺了要殺我們的人”
這句話聽起來很像繞口令,由五條悟一本正經地說出來難免有些滑稽。但看他臉上嚴肅的表情,就能知道他的確是這么想的,“怎么樣不夠的話老子還能再加”
阿貝花在一旁吱吱亂叫,似乎在幫忙加油助威。
五條悟使用了鈔能力攻擊,然而效果并不顯著。
“不愧是五條家的大少爺,出手就是闊綽。”
伏黑甚爾一只手握住咒具,一只手背到身后。他剛剛想去抓阿貝花的葉片,現在手掌布滿冰晶,“但是我拒絕。”
欸
這下不僅僅是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都愣了一下。
伏黑甚爾弓步彎腰,從腰間詛咒的口中緩緩抽出天逆鉾。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五條悟的場景,六眼家的神子被一群人圍在中央,無論是長相實力還是家境毫無疑問都是頂尖的存在,如果自己能擊敗他
那是不是就能說明,咒術界的神子,那些老東西眼熱地不行的五條悟,其實也不過如此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