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之中的林木情況沒人比他更了解,他有的是辦法讓森林維持一個較高的林木覆蓋率。
只是親王的態度比較討厭,任誰也不喜歡老被人盯上不是?
“這事兒關鍵取決于蘇占托的態度。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沒啥好怯乎的。”
如今在豆蔻山脈,再有人想動馮天策為時已晚。不撕破臉皮則罷,一旦撕破臉皮,他還真不怕誰。
想明白了這一點,馮天策就不再理會這件事情,而是開始為高峰論壇做準備。
既然論壇上有拍賣這個環節,他肯定會帶一點好東西過去的。沉香的話,他準備的是極品海南沉香。這棵八百年樹齡的沉香木是在空間湖心島上培育出來的,他已經完成了取香。
目前這塊極品老料正在湖心島上經歷歲月的洗禮,屆時會變得非常之醇厚。
另外他還準備把珍藏的一盒鶯歌綠奇楠也帶到論壇去,以防萬一。
沒錯,他就是想打敗蘇萊曼王。不僅是在中低端的大貨市場上打敗蘇王,而且在高端產品上也要打敗蘇王。
反正到時候狠狠地落了“世界香料之王”的面子,馮天策的心里就會很舒服。
誰讓蘇萊曼王是他的死敵呢?他本來就是一個記仇的人。
其他諸如龍涎香,馮天策沒有。麝香的話悶聲發大財就對了,懶得顯擺。倒是極品的檀香可以帶一點。
做好了準備的馮天策,從西哈努克港回來之后,就深居簡出。他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呆在石堡,也沒人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忙些啥。
這天,李玉成一個人悄悄來到了石堡。
“老李,查清楚了嗎?”
馮天策一邊雕刻一件高一米半的檀香木佛像,一邊問了一句。
“老板,查清楚了。我買通了一個王氏木業的高管才打聽到,原來巴頌.山攀是蘇萊曼王的妹夫。這個巴頌深得蘇王的器重,而且他也不是隔壁種植園的第一順序繼承人。”
李玉成花了很大的代價的才探明了內情,所以一大早就趕來親自向馮天策匯報。
“呵呵,這就有點意思了。我一直以為這個巴頌繼承種植園是為了替他父親報仇,看來是我想岔了呢。老李,你這次做得很好。對了,你花了多少錢才買到這個消息的?”
馮天策瞬間有了一種明悟,巴頌原來只蘇萊曼王楔入豆蔻山脈的一顆釘子啊。
“五萬美金!我花了五萬美金的代價,才買到這個消息。”
李玉成也有點無奈,王氏木業的高管大部分是他們家族內部的人。出賣消息的這家伙要不是在賭場輸了一大筆錢,還真不見得能買通。
“好!這個代價付出的值得。老李,回頭別斷了這條線。告訴他,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還可以賣給咱們。”
馮天策好好夸獎了李玉成幾句,又去保險箱里取出來一萬美元的現金獎勵給李玉成,這才把他打發走。
“蘇萊曼王怕是不甘心上次的失敗,這次準備玩一把大的?也是,今年的旱災并沒有波及到人家的種植園,我猜人家開年的沉香定會喜獲豐收吧?”
等李玉成走了之后,馮天策也就沒心思繼續再雕刻。他坐在那里抽絲剝繭,慢慢理清了思路,覺得蘇王派巴頌駐扎在隔壁的種植園,大概是想盯住自己的產能呢。
想到這里,他就有點做不住了,心里合計趁此機會干脆再多招一些工人。
目前林場有正式員工四千人,一個月的人工成本開銷大約在一百萬美元左右。這里面已經包含了高管的工資,說起來工資成本也不小。
但是以林場目前的收益,再招收一兩千人問題根本不大,特別是需要短期內加快產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