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所有的事情,馮天策才返回了石堡。
吃過晚飯,林曉靜打來電話,她還在金邊陪以前的同事游玩,說明天可以返回豆蔻山脈。
“靜靜,你暫時先別回來。這兩天你忙完了,回一趟國內吧,回頭我給機長說讓他申請航線。你回去之后,親自去找一下石叔,請他帶幾個徒弟再來一趟,我這里有一些珍貴的木料想請他打造成家具。”
馮天策讓石木匠過來,當然是為了手上的這一批陰沉木。這些陰沉木直接當原料賣也不是不可以,但終歸是怕有后患。
“這可太好了!天策,我回去看看我爹娘,過幾天我就和石叔他們一起回來。來親一下,晚上早點休息哦。”
“波”的一聲,林曉靜美滋滋的掛了電話,說實話她是有點想家了。
到了這會兒,馮天策才有時間去仔細查看到手的陰沉木。
在空間小木屋前的草坪上,一共放置著四十八根陰沉木。這些木頭長短粗細并不一致,但是最短的都有三十米,而最長的能有將近五十米。
這么多陰沉木,馮天策并不打算一次出手。他合計著,使用一小部分制作一些家具出來,剩下的可以多放幾年。
“嗯,那就把這些陰沉木都放到湖心島去。”
湖心島有著巨大的時間流速優勢,以后不光是這些陰沉木原料,就連制作完成的陰沉木家具也需要在此經過歲月的沉淀。
不過這樣一來,山上的長廊就顯得有點局促,他就干脆在平原地帶找了一處合適的位置,重新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倉庫。
隨后他就把這四十八根陰沉木都轉移到了湖心島上。
看著放置在地下的一根根陰沉木,馮天策忍不住有點手癢。他找來工具,又給其中的一根木頭開了天窗。
這根陰沉木切開表面的碳化層之后,內里黑中帶黃的芯材就顯露了出來。同時,一股淡淡的清香若隱若現,聞著很是舒服。
而馮天策第一時間就被芯材上的精美花紋所吸引,尤其是花紋之中還夾雜著一根一根像發絲一般的金色細線。
“嘿,這一根是金絲楠陰沉木,品質完美!”
金絲楠陰沉木國內也出產,多產自川黔一帶。但像這樣的頂級品質的,卻也十分罕見。
馮天策心情大好,倒也沒有繼續挨個木頭去開天窗。陰沉木屬于不可再生資源,其形成的條件十分苛刻,又需要成千上萬年的時間,所以他才打算將到手的大部分陰沉木收藏起來。
處理完陰沉木的事情,他又來到了湖心島的岸邊。湖心島和海鷗島的物種交換居然還沒有進行完畢,但湖心島周圍的水域,已經徹底變成了咸水,而且還在不停地向外擴張。
馮天策暫時沒有去確定這個范圍具體有多大,不過他心里有個想法,恐怕最終所有的水域都會變成咸水,形成一個咸水湖?或者干脆形成一片汪洋大海?
如今,空間的那條大江當然還是淡水,那一座浩瀚的大湖同樣也是淡水湖。他試驗過,駕駛摩托艇在湖面上飛馳,無論走多久都不可能再進入湖心島。
看來湖心島已經徹底和空間剝離開來,連空間重疊的區域都完全不存在了。
他又閃身來到了海鷗島,島上依舊是風和日麗。但當他駕船離開小島十海里之后,回頭觀望,海鷗島卻在大霧中隱隱綽綽。
“這樣不行啊,一座小島常年被濃霧鎖住,會不會引起有心人的關注呢?”
馮天策也沒辦法中斷湖心島和海鷗島的空間重疊,同樣也不能停止二者之間的物種交換。不過好在海鷗島歷來就是一個無人的荒島,也沒什么人關注,而且也不在主航道上。
不過,這種神秘的現象,應該快結束了。
他之所以有這樣的判斷,是因為海鷗島雖然還是被濃霧覆蓋,但明顯不像以前那樣徹底看不見,能見度倒是好了一些。
搖搖頭,馮天策不怎么喜歡這種不可控制的事情。他覺得忙完這段時間應該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把空間和湖心島都納入到可控的范圍內。
既然來了,他就去別墅看了看。可能是近海的緣故,室內有些潮濕,其他的設施倒還狀態良好。